第21章(2 / 2)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堵沉默的墙，令人捉摸不透。

气氛有些尴尬，戈登试图跟他寒暄两句：“嘿，老兄，你还好吗？”

蝙蝠侠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

“今晚的哥谭可真是不平静啊，不是吗？”

“有话直说。”

果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抱歉，今晚有人目击到了女性蝙蝠侠和女性罗宾，所以……”

来人的嘴角肉眼可见的又下降了几度。

“不必理会她们。出了什么事，直接告诉我。”

“好吧。”戈登无奈道，“有人在城郊的废弃工厂中发现了堆积的玩具盒子，上面还带有谜语人的标志。”

蝙蝠侠冷硬地说道：“我会解决。”然后便掏出勾锁准备离开。

“嘿，等等。”戈登叫道。

顶着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戈登犹豫的说道：“你真的没事吗？也许是我多心，但你知道的，哥谭已经不止一次爆发过不同材质的复制人事件了。”

“他们不是复制人。”蝙蝠侠解释道，“不必理会，他们过两天自己就会消失了。”

“好吧，好吧。那就祝你调查顺利，老兄。”

看着蝙蝠侠一声不吭的荡向月色，身影渐行渐远，戈登此时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一个身影从天台的阴影中缓缓出现，手里拿着一把失效的窃听器，并顺手把它们放进了神奇的腰带分格里。

戈登抱怨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很显然，我也想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蝙蝠女侠说道。

“要不是你告诉我，我真不敢相信，居然发生了这种事。难道我该感谢你的信任吗？”

“你可以把这当做是一次提前演练，当危难来临之时，它就会派上用场。毕竟我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每一位义警都有着自己的特色，他们都是这座城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难道你要在他们当中挑选出来一个人来做新的蝙蝠侠吗？而这正是一次试炼？”戈登问道。

“不，我从未想过要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来接替这份事业。”蝙蝠女侠深深地凝望着云层，一缕清风吹过，露出半轮明月。

“如果可以，我希望蝙蝠侠的事业可以终结在我这一代，而不是代代相传。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出于自己的正义之心，以及不屈意志自发的想要做一些事情，来让哥谭变得更好。哥谭还有很多这样的人，你也是戈登，这正是我坚持至今的理由。”

“额，谢谢你的夸奖。”

戈登感到有些难以言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已经为这座城市服务了几十年了，一双手挽救过无数的家庭，有许多人都对他说过感谢的话语。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不被这样的话语动容。这不仅是对他工作的肯定，更让他坚信哥谭不是一座即将沉没的巨轮，而是一艘迷航的小船，只要海上有灯塔，它就总能驶向正确的方向。

戈登迎着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卷：“知道吗？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

“有些话说出来会好很多。人不是别人心里的蛔虫，不沟通，心意就永远无法传达。有时行动的指向太过模糊，不如言语轻便有力，更能表情达意。”

“你突然变得很有哲理了，我的朋友。”戈登说道，“也许我该找个时间好好和我女儿谈谈，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单纯的坐在一起聊过天了。”

四周静悄悄的。

戈登无奈一笑，来无影去无踪，好吧，这才是他熟悉的蝙蝠侠。

身穿蝙蝠装的杰森正在赶往事发的工厂，蝙蝠少女和他保持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