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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米娅又问了一遍。
简昭抬起头，一脸疑惑：“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米娅愣了一下，一旁的冯组长和阿坤尴尬地看着对方，最后阿坤站起来帮米娅拿纸巾。
阿坤说：“米娅，你好像喝醉了，需要我帮你叫车吗？”
米娅低头看了看手机，“我让家里的司机过来。”
简昭收到了陈明的消息，放下筷子说：“大家都吃好了吗？”
在座的人都点了点头。
“这顿饭我买单吧，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继续聊。”
简昭把服务员叫到门口，正要结账，冯组长出来说：“不用不用，说好了今天我请客。”
“以后还得您多多照顾，我来付钱吧。”简昭边说边刷卡，接着回头看了一眼包间，“你们尽管点，后续的费用交给我。”
说罢简昭走出馆子，脸上原本的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成了一副臭脸的样子。
一群装货，比陈明还会装。
另一边刚洗完澡出来的陈明突然打了个喷嚏。
——
到了第二周，冯组长开始给简昭分工作任务，起初简昭斗志满满，后面越干越烦躁，不给对应的具体要求就算了，简昭找过去问也是被各种糊弄。
冯组长最喜欢口头上应付人，虽然不会明确拒绝下属的求助，但在那里含糊其辞地说一通废话，跟拒绝也没什么区别。
简昭不知道改了几次方案，每次都会被挑出一些小毛病，冯组长不给意见指导，只说让简昭回去再想想。
完了还要再笑眯眯地添一句，“这点小问题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我相信你可以的。”
每次走出冯组长的办公室，简昭就气得牙痒痒，真是看错了人，表面一副好说话的样子，没想到背后这么喜欢玩阴的。
尽管简昭察觉到了对方态度上的变化，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只能说那些人太小心眼了，一点都玩不起。
周一早上，简昭照常把改好的方案交给冯组长，刚进办公室，冯组长还没来得及放下正在播放短视频的手机。
大早上刚上班就摸鱼，简昭心里更不平衡了，他昨天熬夜到了十二点，就为了改这个破方案！
冯组长故作认真地翻看着简昭的成果，沉默半响后，他微微皱眉，指着其中一处细节，“这里还需要再改改。”
简昭真想翻白眼，“我不知道该怎么改，能说明白一点吗？”
冯组长又开始了自己的那套糊弄模式，说了将近十分钟的废话，梦到哪句说哪句，根本听不出重点。
简昭攥紧拳头，他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憋屈，有的人就是欠打，他盯着对方，火气直往头上冲。
教训同事的性质应该不严重，简昭迈开长腿走近冯组长，后者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抬头看看他，“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就在即将出手的那一刻，简昭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陈龙俊和梁小晖的面孔，同时耳边响起陈明的声音。
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简昭深吸气，接过冯组长手里的文件，“没有了，我回去再看看。”
出了办公室，简昭闷着头回到工位上调整情绪，同事们把他的举动看在眼里，但无一人出声安慰他。
米娅自那顿饭之后就变得格外冷漠，虽然在相处中仍面带微笑跟你客客气气的，但态度上明显没之前那么积极了，阿坤也话少了，大家都在干自己的事。
冯组长刚才说如果还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同事，简昭心想这些同事一个个也是混子，问了也是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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