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 / 3)

缘一看着兄长，看着那双永远温柔的看着他的眼睛。

他抱紧了严胜，把脸埋在他的脖颈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那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然后，他小声地说：

“兄长，当初都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被鬼舞辻无惨伤得那么重。都怪我。”

他的声音很轻，但严胜能听出里面的颤抖。

明明得知了鬼舞辻无惨的真切消息应该高兴，可是缘一总会想到那一天——

兄长被伤得那样重，浑身是血，躺在地上。那些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了那么多，多到染红了整片地面。他躺在那儿，眼睛半阖着，仿佛随时都会离他而去。

他无法忘记。

那个画面像是刻在他脑子里一样，几百年了，从未褪色。

严胜听着缘一的话语，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他抬起缘一的头，让他看着自己。

“缘一，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愧疚。”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那天，如果不是缘一及时赶到，他根本活不下来。他还记得缘一抱着他时的颤抖，记得缘一脸上那绝望的表情，记得缘一喊他时声音里的哭腔。

“缘一，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他的手抚过缘一的脸，抚过那道和他一样的斑纹。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缘一的眼角，那里有些微微的红。

“我们现在在一起，这就够了。”

缘一看着他，看着兄长的脸，是如此的温柔，让他生生世世都不想放手。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

严胜拍了拍他的肩，让他躺在床上。缘一顺从地躺下，然后看着他。

严胜也躺了下来，刚躺好，就被缘一抱进了怀里。

缘一的怀抱很温暖，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但严胜没有动，他只是靠在缘一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

“睡吧。”严胜轻声说，“明天去看看炭治郎。”

“嗯。”

缘一的下巴抵在严胜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晚安，兄长。”

“晚安。”

月光透过纸门洒进来，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夜风轻轻吹过，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

两人在感觉到外面的气息时就醒了。

严胜睁开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月光已经淡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竟这般早吗……”他轻声说。

缘一起身，先是为严胜整理好衣服，然后帮他穿上羽织。他的动作很熟练，很轻柔，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严胜站在那里，他的目光落在缘一的脸上，看着那张认真的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好了。”缘一帮他系好带子。

“嗯。”

两人简单洗漱后，就出了房门。

院子里，晨光初现，空气中还带着夜晚的凉意。他们坐在廊下，泡了一壶茶。

“请进。”

砰——

院门被人大力推开，一个人影大步走了进来。

严胜放下茶杯，看向来人。

不死川实弥走到院子里，脸上依旧是那熟悉的狞笑。他的眼睛扫过坐在廊下的两人，嘴角咧得更开了。

“早上好啊，两位前、辈！”

他故意把“前辈”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严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缘一也没有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