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2)

“那怎么办？”

“把球打得更深。打到不二的底线，不二就不能截击了。”

第一盘，不二6-3拿下。日吉的古武术在不二的燕回闪面前显得笨拙。不是他的技术不好，是不二的球太快了，他的身体跟不上。

第二盘，不二开始使用白鲸。球从日吉的场地上弹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不二的场地上。日吉第一次没有动。他看着球飞过去，看着它飞回来。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白鲸！”解说员的声音激动起来，“不二周助的白鲸！球从日吉的场地上弹起来，飞回不二的场地！日吉没有动！”

嘉宾解说补充道：“白鲸的弧线很高，球从对手的头顶飞过去，然后落在发球者的场地上。第一次见到这个球的人，都会愣住。”

第二球，不二的白鲸再次出现。日吉动了。他跑到后场，跳起来，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落在不二的脚下。15-0。

看台上爆发出惊呼。“日吉接到了白鲸！他跑了！他跑到后场接到了！”

解说员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日吉若！他跑到了后场，跳起来，用球拍碰到了白鲸！球过网了！不二周助没有接到！”

嘉宾解说的声音也激动起来：“这是第一次！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有人用跑的方式接到了白鲸！不是用技术，是用速度！”

不二的表情变了。他的白鲸第一次被人用跑的方式接到。他的眼睛睁开了，嘴角的笑消失了。

第二盘，日吉连续用跑的方式化解不二的白鲸。他的腿在抖，但他的球拍没有放下。比分4-4，5-5，6-6。抢七局。

抢七局的每一分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日吉的借力打力连续得分，不二的燕回闪也连续得分。比分3-1，4-2，5-3，6-4。不二拿到赛点。

看台上，冰帝的应援团团长举起鼓槌，没有敲。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青学的应援团也站了起来。两边的声音在空气中撞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最后一球，不二发球。日吉回球，不二的白鲸再次出现。日吉跑了。他跑到后场，跳起来，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落在不二的脚下。不二没有接到。6-5。

看台上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日吉又接到了！他又接到了白鲸！”

“他的腿在抖！但他还在跑！”

日吉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手腕在抖，不是紧张，是——太多次借力，手腕的肌肉已经撑不住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二站在对面，眼睛睁着，嘴角没有笑。他的白鲸第二次被人用跑的方式接到。他的数据里没有这一条。

不二发球。最后一球。日吉回球，不二的燕回闪。日吉蹲下来，球拍贴着地面，碰到了球，球过网了。不二冲到网前，截击。日吉没有退，他的手伸出去，球拍够到了球。两个人对截击，来回五次，日吉的球出界了。

抢七局，不二7-5拿下。总比分2-0，青学单打二获胜。

日吉走下场的时候，手在抖。采盈递给他毛巾和水。他接过，没有喝。

“你的手腕。”采盈说。

“没事。”

“你的手腕在抖。”

“那是打完了的兴奋。”

采盈看着他，没有拆穿他。

比赛结束。总比分1比2。冰帝输了。不是输在最后一刻，是输在第二盘结束的那一刻。日吉跪在地上的时候，比赛就已经结束了。他的手腕撑不住了，他的腿也撑不住了，但他的球拍没有放下。他站起来了，继续打。打到最后一球，打到球出界。

看台上，青学的应援团在欢呼。蓝白色的旗帜在翻卷，喊声震天。冰帝的应援团安静了，鼓声停了，团长站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鼓槌，没有敲。他的嗓子哑了，但他的眼睛是红的。

解说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比赛结束！青学以总比分2比1击败冰帝，晋级决赛！冰帝止步半决赛！”

嘉宾解说的声音也带着遗憾：“冰帝打了一场精彩的比赛。迹部赢了越前，日吉差点赢了不二。但差一点就是差一点。网球就是这么残酷。”

采盈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她的腿没有软，但她的眼眶热了。她没有哭。

迹部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本大爷赢了越前。”他说。

“嗯。”

“但输了比赛。”

“嗯。”

迹部看着她。“你的眼睛红了。”

“没有。”

“你的手在抖。”

采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笔记本被她攥得很紧，指关节发白。她把手指松开，笔记本的封面被捏出了褶皱。她的手指还在抖，幅度很小，但一直在抖。

“走吧。”迹部说。

他转身走向出口。采盈跟在他后面。她的步伐很稳，和平时一样快。但她的肩膀比平时低了一点。

走廊里，青学的队员正在庆祝。菊丸在跳，大石在笑，乾在翻笔记本，海堂在喝水，河村在拍每个人的肩膀。不二站在旁边，眼睛闭着，嘴角又恢复了笑。越前坐在椅子上，帽子压得很低，芬达空罐扔了，手里没有东西。手冢站在最前面，表情平静，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迹部经过他们的时候，没有看。采盈经过的时候，也没有看。

走出体育馆，外面天已经暗了。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洒在地上。大巴停在门口，冰帝的队员已经上车了。采盈走上去，在最前排坐下。

迹部最后一个上车。他经过采盈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明天，训练。”

采盈看着他。“明天休息。”

“那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