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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乔愣了一下，将软绳从床上解开，扶着他起来。
“帮我松开。”周宴道，咬了咬牙。
陈乔没答，给他披了件外套，陪他去卫生间。
周宴站在那儿，陈乔站在他身边，眼看着他要伸手过来，周宴声音冷了冷：“给我解开。”
陈乔摇了摇头：“你不舒服，等你好了再走吧，你这个样子，也没办法拜年，等会儿我打个电话给陈阙，帮你说一声吧。”
“你敢。”周宴冷声道。
“那你自己打。”陈乔手扶了上来，一手揽着他的腰。
周宴牙齿快咬碎，半晌，骂道：“……你真是个流氓。”
“嗯。”陈乔吻他耳后，吻了好一会儿，才松手：“没办法，你喜欢。”
“……”
又过了好一会儿，周宴才回房，躺到了床上。
陈乔套好了睡衣，站在地上，道：“今天不吃面条，我煮了饭，还炖了汤，本来准备给你做丰盛一点的，不过你发烧了，还是要吃清淡点。”他低头亲了亲周宴：“我去炒两个菜，等会儿就能吃饭了。”他转身出去，走两步又顿住，回头提醒：“你记得跟陈阙说一声，他会帮你应付好家里的，要是你不知道怎么说的话，我给他打个电话也行。”
……
也没过多久，炒两个菜，很快，陈乔收拾好厨房，摆好饭菜，过来拉周宴起床，给他穿衣服，又问了一遍：“跟陈阙说了吗？”
周宴不回话。
陈乔：“那等会儿吧，吃完饭我给他打电话。”
“我说过了。”
陈乔亲昵地亲了亲他的脸：“嗯，宝贝儿你好乖。”
他没给周宴解开手，周宴只能坐在那里。
陈乔拿了碗和勺子过来，一口一口喂他，又给他盛了汤，喂给他喝。
“你也这么对你男朋友吗？”周宴还很不舒服，吃不下去，吃了几口就不想吃，陈乔又在那儿哄他。
“你们平时也这么玩儿吗？”他们以前没有这么多花样的。
“日以继夜，不眠不休？你们是这样的吗？”
“他喜欢你，又乖巧，听你的话，随便你想怎么玩儿，你试了很多种花样？”
“你这么……喜欢他吗？”
“在沙发上……是吗？床上？你的工作室？”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生日的时候？他吻了你，就是那个时候？”
……
周宴觉得自己有点哽咽，再说不出什么了。
然后便听陈乔缓缓叹一口气：“你现在生病，我们不说这个，好吗？”
周宴没说话了，他听到自己哽咽的声音，觉得非常难堪，一言不发，回床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乔收拾完碗筷和桌椅，又去洗了个澡，才回床上，侧身抱着周宴。
“别生气了，好吗？”他很亲昵地贴着他，轻声说话：“我们还是在一起，是不是？跟以前也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直这么下去，你可以来找我，或者……如果我男朋友在的话，我也可以去你家找你，钥匙我还没还给你呢，我们也可以在你家……”他将脸埋进周宴颈窝，嗅他身上的味道：“不舒服的话，要不要睡一会儿？”
“那你男朋友算什么？”
“唔……他对我很着迷，就算有一天他真的知道了，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
“想什么办法？”
“我现在怎么知道，也许……到时候再说吧。”
“你会跟他分手吗？”
“……”陈乔没说话。
“还是要跟我结束这种关系？”
“不……”
“如果他爱你，他不会忍受跟我同时享有你。”
“……是吗？”
“嗯。”
“但是你就可以接受跟他一起享有我。”
周宴没说话。
“因为你已经不再爱我了，是吗？”
“……”
“还是说你已经爱我爱到这种地步了，宁愿跟一个你讨厌的人分享我，也不能够失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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