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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甘黑黑笑了两声,也不介意白郁这么说。白郁消失两年,监狱长的位置一直空闲,眼看望着那位置熬了两年,白郁又突然出现。
白郁没有感情地笑了笑:“能不能如愿,那得看冯副长官自己的本事了,我早已经不是监狱科的人,不用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冯甘笑着说:“哎呀呀,监狱科干得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苦活,你是不知道,这仙乐市的人脉复杂着呢,有些人呀,还真是不好审,就像这唐小糖也不知道是谁的人,他突然被停职查办,吓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他知道唐小糖不好审,关乎着防控局和红政协会的关系,审得好是好活,审不好还会影响自己升职,所以拉上白郁垫背,同时也是还白郁一个人情。
白郁不冷不热地说:“还有冯副长官害怕的事,那还真是稀奇。”
两人说着进了监狱科的重犯审讯室,冯甘的人守在外头。
冯甘压低声音说:“这唐小糖非要见您才开口,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也没往上面报,念着您的好,特意差人通知了您。”
“那我是不是还得好好感谢你。”
“哈哈,哪能让白长官感谢。”
冯甘亲自将内侧的门打开,又给白郁拉了把椅子。
白郁也不客气,顺势坐到椅子上。
唐小糖见白郁进来,开始有些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口,看了冯甘一眼又将话吞了下去。
冯甘很识趣地说:“我到外面守着,保准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没有第三个人知。”
白郁:“……”
门再次被关上。
白郁正色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听无关要紧地废话。”
他的不高兴全写在脸上,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没有太大区别,唐小糖却能一眼看出来白郁很不耐烦。
唐小糖沉默了会,看着白郁的眼睛说:“我不是乔墨远的人,我从来都没替乔墨远做过事。”
唐小糖的长相让他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的人。
白郁没有接话,撑着太阳穴看着唐小糖,眼里的不耐烦反倒散了去。
白郁心里清楚唐小糖大费周章地想要见自己,不可能只是为了洗脱他不是乔墨远的人。
唐小糖继续说:“我从未见过乔墨远,也不是什么玫瑰教会的人,不过那次玫瑰教会的劫狱,我确实参加了。”
“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白郁半眯着双眼,对唐小糖的话倒也有了几分兴趣。
唐小糖又说:“我有前监狱长贪污公款的把柄,莫卡森刚被关进监狱,我就开始谋划了。莫卡森原本是带着目的被逮捕的,他目的是趁着玫瑰教会发动暴乱时潜入重犯监狱室,可能是为了找一个人。”
“找人?”白郁的手机刚歇了十几分钟,又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挂了‘齐苏理’的来电,然后关机放回了兜里。
“我不清楚找谁。”
白郁继续分析道:“由于你暗中协助,莫卡森并不能混进重犯监狱室,只能启用玫瑰教会交给他的第二个任务,扰乱监狱大楼,让一些关押的犯人趁机逃走?”
“由于我的协助,所以看起来就像劫狱。”
“既然你不是乔墨远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郁猜到了大概,心里已经有了数。
“你信我?”唐小糖有些意外,身子动了动,想站起来,最后还是规规矩矩地坐在凳子上。
监狱大楼的犯人多,哪怕是重犯审讯室,关押犯人的环境也很狭小,他整个人全露在光里,没有一点点隐私。
白郁冷笑一声:“如果你是乔墨远的人,他应该不会留你到现在。”
白郁很了解乔墨远,没有能力的人,对于乔会长而言就是废物。
唐小糖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是被收养的,具体是谁,我现在也想不起来,很奇怪这样的感觉,就好像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只记得有人告诉我——不能让莫卡森混入重犯监狱室……”
白郁打断道:“找我来就是说这些?”
唐小糖犹豫了下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甚么要告诉你这些,就好像从前有那么一个人告诉过我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总觉得自己必须要告诉你。”
“好了,我知道了。”白郁打断了唐小糖的话,起身直接离去。
他此刻更加确定黑市负一楼玻璃仓的人就是崔教授了。
乔墨远和玫瑰教会的人一开始并不知道崔教授被关在黑市,盲目地认为崔教授可能在防控局,所以才有了玫瑰教会在防控局发动暴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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