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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加州虽提倡三族平等，可依旧有贫富差距，当需求形成商业链之后，实验的结果就是商品，也不是人人都能消费得起的，相反还有可能沦为商品的原材料。
不过乔知榭否认了自己和玫瑰教会有关，他批了木野教授的离职报告，只是因为木野受鲤蛾生化剂实验失败失去妻子的影响出现了心理疾病，同时也因为是相处数年的同事生了恻隐之心。
这个理由让人无懈可击，白郁还是选择相信了乔知榭，所有的线索断在了乔知榭这里，好似又回到了原点。
白郁蹲在红湖实验室外打车，面前路过一辆黑色轿车的时候，一支血清克制剂直直地插进他心脏的位置。
车窗落下，齐斯慎探出头，双眼不可遏制溢出笑。
他轻轻仰唇：“Are you surprised?”
齐斯慎就像一头突然出现露出獠牙发起攻击的恶鬼狗，还是疯的、癫狂的。
“……”白郁往后退了一步，那样的笑是恐怖的，让人记忆深刻的。他手搭在作战匕首上，使不上力的同时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而齐斯慎的笑依旧无比清晰——
“……见鬼了。”姜萧俯身手肘搭在椅背上盯着手机屏幕，一脸的疑惑，“怎么老大一直不接电话呀？奇怪了，这个点防控局应该下班了吧？”
防控局的下班时间和红政协会是一样的，除非临时有紧急任务外。可白郁是监狱科的长官，就算有任务也不会太忙，何况还只是借用，按理说姜萧的电话白郁很难不接。
司涂南坐在椅子上，正戴上自己的黑色丝绒手套，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密码。
他看了一眼屏幕说：“别打了，白郁应该有事。”
“你怎么知道有事？”
司涂南说：“定位显示白郁在红湖实验室。”
姜萧叹了口气：“至从老大外借到防控局每天比在外勤科还忙，人影都很难看到，监狱大楼他一个长官能有什么忙？我们红政协会人员都不够用呢，也不知道会长怎么想的。”
姜萧习惯了跟着白郁做任务，因为白郁的外借调，加上外勤组最近都是鸡毛蒜皮的事，他在技术科呆久了就有些闷。
技术科的人不论男女都是些埋头工作的闷葫芦，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包括队长司涂南除了任务的时候都是惜字如金。
技术科的办公室和监控室又是四面不透风的，好像看起来更像监狱。
他简直要闷坏了。
姜萧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干抛头露面的工作，虽有风险但是刺激呀。
重点司涂南管得太宽了，比他那有血缘关系的姜雪还管得宽，连酒吧都不让他去。
真够闷的。
司涂南起身从背椅上取下白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腕上，突然说：“我们今天去外面吃。”
“啊？”姜萧搭在椅背上的手肘一滑，整个人差点摔掉，又被司涂南拽住手腕稳住，“怎么……突然想去外面吃呢？发财啦？还是有事呀？要不要叫上其他人？比如姜……”
司涂南打断道：“就当我发财了。”
“……呃。”
姜萧一直觉得司涂南对自己好是有目的，想当自己妹夫。
他也很满意这个妹夫，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司涂南不会是想我帮他追姜雪吧？可他到底喜欢姜雪什么？
姜萧觉得司涂南喜欢姜雪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最近司涂南可是在讨好他未来的小舅子。
姜萧在心里为司涂南硬生生地找了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理由。
司涂南抬手弹了一下姜萧的额头，温和一笑：“想什么呢？走啦。”
姜萧：“……”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防控局大楼的露天停车场。
司涂南掏出车钥匙，面前的白色跑车车灯亮了下。
姜萧围着跑车转了一圈，惊讶道：“不是……司涂南你什么时候换车啦？！还换了一辆这么好的车！？”
司涂南问：“好看吗？”
“好看。”姜萧摸了摸车身，回头看着司涂南有些不可置信，“你真发财啦？中了彩票？还是干了什么坏事？不会违法吧？”
他实在想不出司涂南突然发财的原因，毕竟防控局的工资虽然高，但也不是能随便买个百多万的车，何况他好像也没听说过司涂南家里有钱。
“上车。”司涂南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神色不变，一本正经，“工资攒的。”
“你也太了攒了吧？发了工资都不花吗？”
“不花。”
“吃什么？用什么？”
“吃工作餐，用消费卡。”
“司涂南你也太好了吧，传说中的三好男人呀……”姜萧觉得要是自己是女人就好了，找个像司涂南这样的男人。
——好像男人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可是我不喜欢男人呀！
司涂南很稳地开着车，脸上挂着温和又浅的笑，看起来很满意被姜萧夸，也幸好自己只是开了辆百多万的车没让姜萧追着问。
防控局技术科队长的工资一分不花，几年下来还是能攒一辆百来万的车。
第81章 做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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