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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郁估算了一下厂地面积，产量和面积完全不匹配。
所有，问题就在珍珠上。
三楼的产品展区很大，大量的珍珠被竹筐装着，然后一筐一筐地摆在地上，有些按珍珠色泽、大小串起来堆放。
由于太多，看上去，就显得珍珠并没有那么珍贵。
展区的工作人员也是一名穿着职业制服的女人，性感大方，白郁觉得像商场专柜的柜姐。她胸口上别着一枚珍珠胸针，很耀眼，同时和一楼的那位工作人员有些相似。
白郁还未开口，女人露出标准的方程式微笑，问道：“先生看货吗？”
白郁抓起一把珍珠在手里摩擦了两下：“没有更好的了吗？”
“先生，能出示下贵公司的订单吗？”女人的笑始终挂在嘴角，不知是不是口红颜色不对，还是女人的嘴长，笑看上去有些违和。
白郁不疾不徐道：“我是二爷介绍来的，这些质量太差了。”
“二爷？”
“仙乐斯的二爷，齐苏理。”白郁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
他心想齐苏理反正也不知道，用一下也没事。
女人盯着白郁看了会，即便疑惑也是标准的方程式笑，看得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白郁将手上的一串珍珠丢进竹筐里，随意地又添了句：“要不，你打电话核实下？”
他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枚打火机，在手里抛了下。
这枚打火机便是白郁顺手从齐苏理身上借来的。
女人看着白郁手上的打火机，礼貌道：“先生，您这边先等一下，我给领导打个电话。”
白郁做任务前，让技术组查过宝珠工厂法人是血族齐家的，想来也很有可能属于TS集团产业。
齐苏理知不知道工厂不重要，但提齐苏理的名字一定好使。
果然，女人很快就带白郁去了另一处隐蔽的展厅，需要读卡识别才能进去。
看来这并不是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
不过，相对而言比需要人脸识别更好办，白郁总不能借走别人的脸。
新的展厅和外面完全天壤之别。
柔和的光洒在高档货柜上，透过玻璃，每一颗珍珠都被单独地陈列着，也有被做成项链、胸针或其他成品摆放在丝绒衬底上，透着低调的雅致。这些很快就通过隐约摄像头传回了技术部门。
很奇怪，整个展厅寂然无声。
白郁拉开一扇玻璃柜门，从里面拿起一串珍珠项链嗅了嗅，他隐约能闻到一股味，好似鱼腥味，又好似一股下水道的味，很快又被空气净化掉。
白郁掏出联络耳麦戴上，朝姜萧问道：“你那边怎么样？”
隔了好几秒，姜萧才回道：“队长，我在资料室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你有遇见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吗？衣服上别着一枚珍珠胸针？”白郁问道。
姜萧那头好像愣了下，才说：“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是有这样的工作人员，有问题吗？”
“不确定。”白郁思索了下，工作人员并没有红瞳，说明不是血族人，但有可能是异族人。如果是异族人，很有可能是分身天赋，整个办公区里至始至终只有一名工作人员。
处理掉一名工作人员，也就处理了整栋楼的工作人员。
姜萧那边拍了大量保险柜的资料。关于解锁密码，是他最拿手的。
白郁又道：“拍完就撤。”
姜萧的目光落在资料上反复看了几遍，又对比了几张，突然道：“队长，有问题，我发现了大量的鱼类血清剂资料。”
这时，展厅里传来皮鞋的脚步声。
白郁转过身，手放在作战匕首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声音的方向。
一声。
两声。
拉长的影子从货柜处露了出来，脚步声也停下。
第5章 珍珠
白郁身后的货柜刚好和前面的货柜是并列的。
那道伸出一半的影子就在货柜的一侧，只需要往前移动一米，白郁就会完全暴露。
两货柜之间的距离是五米，必须两秒内解决。白郁从显出来的半截影子分析，对方的身材明显很高、肩宽，至少从力量上无法取胜。
白郁放弃了硬拼，他手指从大腿处的作战匕首移开自顾自地选起了珍珠。
他选珍珠的样子看起很认真，就像他根本不在乎展厅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果然，脚步声再次传来。
皮鞋从货柜处跨出，一双红瞳盯着盯着白郁的背影，嘴角不多不少地弯了下，仿佛来了兴趣。
白郁转过身刚好撞上那双眼睛：齐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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