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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经验，不知道缺少信息素的调节，这种事情会变得如此疼痛。
他好几次无法忍受地推拒边凌，却因为结的存在，根本没有办法从对方身下脱离。
边凌大概也很痛苦，他的本能一直在逼迫他，所以他将他的犬齿咬遍了东方霁全身，尤其是肩膀和锁骨，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注意到那两处覆了一层又一层的血痂。
……
真是无比丑陋的一夜。
芩文后东方霁一步坐进去，逼仄的轿车空间，那股攻击性的信息素存在感越发鲜明，芩文忍不住降下一点车窗。
她是alpha，闻着这股味道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几乎是痛心地，芩文说：“上将，您根本没必要……”她想说没必要这么牺牲，又后知后觉“牺牲”这个词不对，在上将眼中，这或许说不上牺牲。
“芩文，”东方霁忽然开口了，他面色虚弱，眼底却有淡淡亮色，让他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美：“他好像还不知道。”
芩文几乎立刻就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事。
回都这么久以来，她好几次看到上将在夜里饮酒，喝醉的东方霁叫着边凌、一些她不认识的名字，她猜想，或许是药厂的人。
东方煊当着他的面杀了药厂许多人，上将从未走出来过，他一直在自责。
——他好像还不知道。
边凌还不知道这件事，这意味着，东方霁可以从这个一无所知的alpha身上，偷到最后一点相处的时光。
芩文从内后视镜看向后座的人，东方霁双目紧闭，细长的眉毛蹙着，整张脸苍白若纸，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疼痛，却依旧难掩令人心惊的美貌。
“恭喜您。”芩文这样说，眼底的痛色却更重了。
到了上将府，戴上面具的东方霁成功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无情与冷血，从门口走到房间的千米回廊，芩文没有再看到他露出一丝脆弱。
这玄铁面具，对于每一个人的意义都不相同。国人见到面具，觉得畏惧，政敌见到，觉得愤怒，芩文见到，却觉得亲切。
而这面具之于东方霁，除了遮掩性别的作用，在这天，芩文忽然体会出另一种缘由。
冰冷的铁具，是一种另类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时无刻在警醒他，戴上面具，东方霁便只能是东方霁。
又七天，边凌的禁闭在东方上将再一次来监狱讲座那天结束，他戴着比之前更重质量的手铐，双手垂在腿间，坐在一群躁动的罪犯中，阳光将他的眼睫照得根根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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