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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来源于牧戈，那小子好像对他抱有天然敌意。他把自己对对方无感的原因归咎于年长。
从浴室出去，两人并排走，每走一条路都有抱枪巡逻的巡警，看到他们都会警告地说一句“快回去”，但是又碍于边凌在，并不会太靠近。
他们依旧用很闲散的速度走着，春夜的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沈童思绪发散，低低笑，问旁边人，“那哥，so对sa的吸引力是不是比其他o更强啊。”
他挤眉弄眼的，边凌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边凌那瞬间牙痒了一下，他想咬点什么，或者抽烟也行。
“哥？”沈童等不到回答又追着问，在成人话题上人的胆子往往更大一些。
“不知道。”边凌却突然暴躁起来。
那瞬间他的信息素波动了一瞬，身为beta的沈童没有感知功能，但是他可以从边凌的表情确认出他此刻糟糕的心情。
这是他这几十天来，第一次在边凌脸上看到情绪。
他好像踩到了这个野兽的雷区。
“抱歉啊哥。”沈童小声说。
边凌大步走了。
一周后，东方上将再次光临第七监狱。
这群崇尚暴力的罪犯们，生平第一次对讲座这种沉闷又形而上的东西感兴趣，一个找事请假的都没有，诺大的报告厅坐满了人，警卫抱着枪调节秩序，各个严正以待，生怕出现意外。
东方霁登台了。
边凌背靠着椅背，盯着自己脚间的地面，在走神。周遭的空气忽然静了一秒，紧接着，各种蓄势待发的信息素弥漫开来，这是alpha出现强敌时的下意识反应。
二楼，警棍铛啷一声敲在围栏上，唤回了大多数人的神智，空中的信息素收敛了许多。
边凌听到身侧的沈童喃了一句，“好帅啊。”
他下意识向台上看了一眼，半秒不到又低下去，紧接着，边凌瞳孔骤缩，又再一次望回去，眼底有震惊、不可置信、还有恍然。
台上的人，一身暗色严肃军装，胸前勋章和绶带反射出璀璨华光，东方霁整个人落在一片高而雅的垂幕前，如此耀眼，如此刺目。
沈童只感觉身下的椅子一颤，回过头去看边凌，一愣，“哥，你怎么了……”
边凌呼吸粗重，死死盯着台上的人，眼底隐约有赤色。
方雨。
东方霁。
原来如此。
戴着皮质手套的修长手指握住话筒，清冷的声音通过音响响彻整个大堂，如同银针扎上他的鼓膜：
“下午好，我是东方霁。”
咔嚓。
沈童闻声去看，吓了一跳，边凌居然生生把手铐捏碎了。
讲座被迫中断了。
原因是，一位信息素为s级的一级罪犯在指挥上将演讲的过程中，突然挣脱了手铐。
狱警及时发现，重新给对方扣了一副带着重链的锁拷，链子垂在地上，一步一响，赤裸的侮辱。
一级罪犯站在原地拒不离开，阴沉的眼直盯着高台上的上将。
“S7281！你走不走！”
“妈的！这个时候找事！”
狱警害怕受牵连，带电的警棍猛地打在边凌的背上，十足的力道，alpha空吐了一声。
他微微佝着背，目光依旧死死望着台上的人。
四周逐渐嘈杂起来，人人都乐地看这出好戏，还有人在下面吹口哨。
“草！”眼见事态越发不可控，狱警急了，抬手还要再打，一道冷清的声音从话筒传出来。
“差不多行了。”
狱警以为这话是在对他说的，立马尴尬地放下了警棍，咬牙在边凌身上推了一把：“听到没有！上将发话了，快给我下去！”
“……”
边凌最后往台上深深看了一眼，叮叮当当地走了。
犯事的人已经走了，东方霁却仿佛仍能看见那双黑沉的眼睛，声音微微发紧，“继续。”
第43章 求饶
当晚，边凌因为蓄意破坏手铐、破坏公共秩序，被认定有犯上意图，被罚一周禁闭。
监狱的禁闭室非常狭小，只塞得下一张半米的床，声音和光亮全透不进来，说是一间棺材也不为过。
天地无声，边凌了无睡意。
眼前一直浮现下午的场景，那个坐在高台上，高不可攀的东方霁，和药厂里那个漂亮柔软、会窝在他怀里睡觉的方雨，是一个人？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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