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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因心平气和早早去阴曹地府投胎，并未滞留人间，楚灵焰反倒是不会和他认识了。
城域瞅了眼楚灵焰，说：“他刚说有个朋友……”
楚灵焰点头：“我就是那个朋友。”
城域：“……”
谢隐楼需要说这么隐晦吗？
城老夫人禁不住垂泪，心绪难平，久久之后才问：“他……是怎么死的？”
楚灵焰说：“被郁家人给害死的。”
城老夫人眼睛倏然睁大，又是一惊。
“什么？”
“他死的早，早在你们带着孩子回到北城郁家之前，就已经被郁老夫人给害死了。”
楚灵焰说：“尸骨被丢在郁府后院的枯井里，上面压着石头，原本被丢进去的时候，兰因还没有气绝，只是后面重伤流血又没有食物，便慢慢死掉了。”
城老夫人心脏顿时一阵阵的麻痛。
她捂着胸口，不敢置信地望着楚灵焰，呼吸都粗了几分。
城子昂见状，连忙给老太太顺气，说：“妈，您别太激动了，身体要紧啊。”
城域也赶忙倒了杯热水，递给受到刺激的城老太太。
同时，城域偷偷给楚灵焰使眼色——
你小子，倒也不用什么都说啊。
老太太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
楚灵焰像是没看到，等城老太太缓过来，又接着道：“兰因到死，都以为郁臻背弃了他，在外面当真有了新欢，你们的确欠他一个解释。”
城域有些不认可地皱了皱眉头。
然而，城老太太却连连点头，说：“不错，要是能够当面见到他，向他说明当年的真相，我也就别无所求了。”
原谅也好，不原谅也罢。
这都是兰因的选择。
谢隐楼和楚灵焰对视一眼，说：“老夫人，兰因已经死了，即便见到他，也只不过是他的魂魄罢了。”
城老太太却丝毫不怕，摆了摆手，说：“便是魂魄，也是要见的，只要你们有办法，我说什么也要亲眼看看他。”
谢隐楼说：“见了他，会折损寿元。”
城老太太平静地说：“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活够了，趁着我生活还能自理，脑子也算清醒，还记得以前的人以前的事，自然要把这一生欠下的债还清楚，还完后，该走就走吧，没什么可放不下的。”
城子昂闻言，不认同地皱起了眉头，说：“妈，您说什么呢？”
城域也很不能理解，说：“如果他们真能找到兰因鬼魂，让他们把真相传达给他不就得了么？您老人家也能放下心结，安心养身体了，做什么非得亲眼见见？”
城老太太缓缓道：“孩子，你们不懂，亲眼见到他，和叫人帮忙传话，对我而言是不一样的，郁臻让我寻他，我若是寻不到，到了阴曹地府也不敢再去见老战友了。”
楚灵焰思忖片刻，便说道：“如果老太太已经决定了，那我就把您的意思转给兰因，见或者不见，就看他的想法了。”
城老太太点头，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说：“那就辛苦你们了。”
城子昂和城域又劝了一会儿，没劝动，出了门便将矛头调转对着楚灵焰。
“我太奶奶年纪这么大了，禁不起折腾。”
城域有些不满，皱着眉头幽怨地看着楚灵焰，说：“要是见了那劳什子的鬼魂，当真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我不找你麻烦，我那些个姑奶奶、三爷爷、四爷爷、我爸、我叔伯姑姑的，也总有不会放过你的。”
楚灵焰说：“你家人还挺多。”
城域说：“那是，我太奶奶和太爷爷一共生了四个小孩，还都活下来了，一个个开枝散叶，到了现在那肯定是一大家子。”
主要是城老太太还在，城家并没有分家。
楚灵焰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城域，说：“城小少爷，日后要是有需要我出手的地方，记得打我电话，你也算是老顾客了，给你打个十折。”
城域：“？”
“你就是这么对待老顾客的？”城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折，这是对待老顾客该有的态度吗？
楚灵焰一本正经，说：“你是不是平时不上网？”
城域说：“这年头谁还不上网？”
楚灵焰说：“那就是不看直播，哦，也不一定，大概是不看灵异板块直播。”
第559章
城域嗤了一声，说：“灵异版块直播有什么好看的，我不需要养电子宠物来换取精神世界的快乐，神神叨叨的，这世界上根本没鬼好吧？”
楚灵焰挑了下眉梢，看着他，说：“真的没有鬼？”
城域噎了一下：“……”
他潜意识里面，虽然依然认为阿飘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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