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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劝阿婆让她别花这种冤枉钱。
但阿婆显然已经魔怔了，满脑子都是用一张符弄死儿媳妇。
她仿佛已经看到儿媳死无葬身之地的画面，止不住吃吃笑了。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南奥警察制服的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张生从人缝里看到，顿时“卧槽”一声，飞快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然而，速度还是慢了一些。
警察过来，看了眼张生，皱起眉头，说：“你这又是什么打扮？别以为装成这样就认不出你来了，刚出来没几天又想进去是吧？三天两头不搞点违法乱纪的事情，是不是心里痒痒？”
张生：“……”
另一个年轻警察挑了下眉梢，语气熟稔地笑着问：“今天生意不错啊，进账几何？不如跟我们一起去警署盘算一下？”
张生顿时头皮发麻，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缩着脑袋。
“不、不用了，阿sir，我这今天刚开始出摊儿啊，你们这来的也太快了吧。”张生欲哭无泪。
“巧了，今天这条街就你开张了。”警察瞅着他，说：“走吧，赶紧的，别在这儿瞎耗着。”
张生只好起身，蔫头耷脑地跟着警察准备离开。
“不成啊！”那阿婆却不乐意了，上去就抓着一个警察的胳膊，说：“这大师不能走，他还没跟我说怎么用这符呢。”
警察也皱眉，说：“还符呢？他就是个骗子，这就是一张废纸，符一点都没用知道不？钱过会儿就退给你，你也跟着一起走吧。”
另一个警察也是受不了，忍不住说道：“要真能凭一张符把人弄死，也算是杀人知道吗？这是要偿命的。”
阿婆愣住了，突然就咒骂起来。
“你们这些警察就该死啊，坏我大事，我知道你们跟那个贱女人是一伙儿的，呸，早晚一起去死啊！”
几个警察都有些匪夷所思。
这阿婆，怕不是精神方面有点问题吧？
这时候，一个年龄稍大些的警察走过来，扫了眼这阿婆，立刻就认出她来了。
“刘秀芝，你不在养老院里面好好呆着，在这地方干什么呢？”那警察问。
刘秀芝看到他，瞬间炸了，冲过去就要锤人，嘴里咒骂着说些不干不净的话。
周围人也都愣了神，这是搞哪一出啊？
警察也不可能让她在这地方闹，索性就打了个电话给她儿子，让他赶紧过来把人弄走。
应逸尘有点费解，说：“这老太太，和儿媳妇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楚灵焰冷淡地收回落在老太身上的面相，低声对应逸尘说：“这老太太杀过人，坐过牢，应该是年纪大了，不符合收监年纪，才被放出来。”
应逸尘：“……”
应逸尘：“啊？这怎么个事啊？”
楚灵焰声音淡淡，说：“重男轻女，儿媳妇儿生了个闺女，估计是想着养一个就够了，没打算要二胎，所以这老太太，趁着家里人不注意，把孙女给丢到锅里面煮熟了，还假装不知情是意外，但还是被查出来了。”
应逸尘：“！！！”
应逸尘惊愕之下，头皮发麻。
难怪这老太被骗钱的时候，楚灵焰压根就没开口。
就算再怎么重男轻女，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恶行。
这老太婆，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应逸尘皱眉，说：“南奥法律还是太宽松了。”
联邦各个州拥有一定程度的立法权，对死刑的规定也不大一样。
但只有南奥废除死刑。
一个讲究人权的地方，即便是杀人犯也最多坐几十年牢就出来了。
第399章
楚灵焰看着那个懵懵懂懂跟在老太太屁股后面举着把伞的小鬼，拿出一张符，折叠成千纸鹤的样子。
然后，千纸鹤像是活了似的，扑楞着翅膀飞了起来。
千纸鹤在小鬼跟前晃了两下，看起来特别活泼调皮。
没有小鬼会不喜欢香香软软的千纸鹤。
小鬼被千纸鹤吸引住，歪着脑袋笑了起来。
小姑娘被害死后，这么多年都被困在这里没有离开。
灵魂太过纯洁，所以当了鬼也没生出报复人的心思。
她只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到她，为什么她会不受控制地想要跟着不喜欢她的婆婆。
但楚灵焰知道。
是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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