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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川沉默了许久，才问：“为什么？”
陆无隅一顿：“什么为什么。”
栖川执着地问：“一定要改变结局，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提前结束不是更安全吗？”
陆无隅看着自己的佩剑：“我想活下去，但不是这种点到为止。”
他目光飘远：“在这种游戏里，通关只会越来越难，总有一天，表面任务会成为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到了那个时候，要怎么办？”
“不如从一开始就走困难模式，”陆无隅故作轻松地一笑，“反正现在还能兜底，真打不过我就跑嘛。”
许久，栖川的质疑声才轻轻响起：“你对这种游戏很熟悉？”
“算是吧。”
“我看过你的记忆，但只有进入副本之前那一幕。”栖川声音忽然冷淡下来，紧急盯着陆无隅的身影，像是透着他看别的什么人，“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很陌生。”
陆无隅看向他，微微笑着反问：“你应该很了解我吗？”
这次轮到栖川沉默了许久，才回答：“算是吧。”
【作者有话说】
[狗头叼玫瑰]小川终于开始怀疑小陆了，两人拉扯了半天最后什么都不说！嘻嘻～
第23章 祭生23
咚咚咚！
第二天一大早，敲门声响起。
陆无隅睁开眼，看见睡眼朦胧的柏锡打了个哈欠，推搡着身旁的夏弘益和荣山，叫他们起床。
昨晚是个安全夜，也没有其他人回来。
陆无隅拉开院门，看见村长笑得一脸褶子，审视的目光看向他们四个，闪过一抹意外：“就你们四个么？”
陆无隅面无表情：“不然呢？”
村长摆了摆手：“无妨，四个也好，足够了。”
他想到什么，笑眯眯地看着陆无隅，问道：“之前答应我的鱼，还做数么？”
陆无隅闻言挑了下眉：“自然作数。”
接着他在村长期待的目光中拿出一尾处理好的鱼，这还是昨天夜里闲来无事弄的。
他抬了手，递给对方：“说好的，再送您一条。”
村长看着鱼，又看着陆无隅，他一抬手，就有人上前将鱼接了过来，转身前看了眼陆无隅一眼，眼中闪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道：“给老祖献上供奉的人，会受到他的庇护。”
陆无隅没明白他的意思。
村长又笑了笑：“我很喜欢你。”期待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祭祖仪式要从祠堂开始，一路叩拜，到村口的大台子上。
陆无隅看向祠堂，眸子微微眯起，只见原本破败不堪的祠堂不知何时已经修缮了大半，门虚掩着，透不出一丝光。
谢瑜璟带着剩余玩家从另一个方向走来。
栖川嗤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原来他跟他那些跟班还没死透啊！”
陆无隅只淡淡扫过一眼，视线落在其中一人身上，看出些黑气笼罩。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盲左才姗姗来迟。
他来了之后，没分给玩家们半个眼神，直接站在村长身侧，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摆放贡品。”
村长长喊一声。
一行人摆好两列长长的供桌，然后依次摆上了水果、糕点、肉类和酒水。
其中就有那条陆无隅送上的鱼。
“搞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栖川笑道。
然后村长上前一步，取来三支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下，然后插进香炉中。
接着是盲左……其他年纪大些的长辈……
“起牌位。”
村长又长喊一声。
盲左弯了身子，恭敬地进了祠堂，小心翼翼地将一个牌位捧了出来。
他出来时，道路两旁燃起了两排红蜡烛，烛火摇晃，蜡油滴落，像一条火路。
这条路，一直通向村口的木台子。
陆无隅他们就跟在人群后面。
“这流程还挺严谨的！”栖川感叹一声。
陆无隅皱着眉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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