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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有鱼上钩，也没人说话。
终于，水面微微波动，一圈圈涟漪荡开。
陆无隅眼疾手快，将一条咬枝的鱼摔上了岸。
村长这才睁开眼，盯着那鱼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会儿陆无隅。半晌，叹了口气，收了渔具，路过陆无隅时问道：“孩子，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陆无隅将鱼提了起来，想了想问道：“我与养父许久未见，有些生分，不知他在村里过得好吗？”
村长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自从他女儿离世，对他来说，就没有好与不好了。”
女儿？离世？
陆无隅眼睛一亮，联想到昨晚的女鬼，直觉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他装出一副不理解的模样，问道：“若是他不能放下亡女，我们又算什么？”
村长摇摇头，没说话。
看来这个问题不能回答。
陆无隅又问：“几天后的祭祖，需要帮忙吗？”
村长这次点了点头：“村里的人手确实不太够，你们若是想帮，可以到祠堂去。”
陆无隅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手里的鱼上，忽然问道：“入村焚香，是在祭拜谁？”
“嗯？离村太久，怎么这都忘了。”村长愣了一下，看着陆无隅的眼睛解释道，“入村是要焚香，这是怕村里人外出后沾了不干净的东西，让老祖宗认识你们的。”
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陆无隅眼神微微凝滞，他好像知道，昨夜为什么会死人了。
第5章 祭生5
问题大概率是出在香上。
昨天只在意那香的数量不吉利，四，死，这个数字在有些地方是用来供小鬼的。
仔细想来，那香中还有一股奇异的香味，他本没在意，如今看来，那就是为“老祖宗”指引用的。
至于来的东西为什么不是所谓的老祖宗？
陆无隅眼神微微眯起，那吃人的鬼影子和要祭拜的老祖有关？
看来那个祠堂也有必要走一趟。
只不过，不是现在。
陆无隅见村长收拾完毕，顺手将钓上来的鱼塞在他手里。
村长笑的满脸褶子，却还是多打趣了一句：“这村里的鱼啊，都是盲左打理的，叫他知道了，定要数落你几句！”
盲左养的鱼？
陆无隅眉尾轻挑，准备道别，忽然又想到什么：“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村里早死的人，都埋在哪儿？”
“……山里。”
这村子三面环山，却只有一条进山的小路，昨日来时被层层迷雾掩盖，加上周遭树木茂盛，竟是无人注意到。
若不是村长提起，怕是他们在这呆满七天也找不到。
陆无隅按照村长的指引，踩着枯枝深入。
这山上树木，繁茂的有些不正常。
陆无隅皱着眉头想。
风中还夹杂着些许腐烂的臭味。
栖川突然现身，挥舞着剑身左瞧瞧，右看看。在陆无隅脑海中响起的声音有些凝重：“这不是一般的埋尸地。”
“嗯，”陆无隅应了一声，“三面环山本是风水宝地，的确适合埋祖坟。但人为挖的一处池塘，这局被破了。”
三山一水讲究活水，不说那池塘里是死水，就连养的东西都是死物。
方才陆无隅就观察到，塘子里的鱼不少，但尸气重，可见平时吃的都是腐肉。所以村长用寻常鱼饵钓鱼，鱼儿没有丝毫反应，他仅是在树枝上抹了些香灰，就勾上一条肥鱼。
那些鱼各个肥硕体圆，盲左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那么多腐肉？
陆无隅有些好奇，直觉告诉他，这次进山会给他答案。
小路似是许久不曾有人走动，两侧都是荆棘，经常走着走着就没路了。这种时候，陆无隅就将栖川剑桎梏在手里，锋利的剑刃劈下，将杂草斩净。
“喂！你就这么对本命剑！”
栖川气的全身发抖，忍不住大喊，又无可奈何。
毕竟本体在陆无隅手上，经过一晚的融合，他对栖川剑的控制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很多时候，甚至不用交流，栖川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真该死啊！
栖川恨的牙痒，再一次从陆无隅手中挣脱后，整个剑身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超绝不经意划破他的衣物又留下了几道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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