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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上分布着大小各异的伤痕，还有一些刚刚洗澡时落下的印子。
虞停俯身下去咬住他的后颈，感觉得到怀中的人不断颤抖着发出隐忍的轻哼。
林霁受不住想往前爬，但是又被他咬着，如同野兽口中的猎物，最终只能被吃干抹净。
天光微亮，床铺一片狼藉。
林霁疲惫不堪睡着了过去，仍会在虞停触碰他的时候轻轻抖动一下，像是本能反应。
虞停把他抱起来，带去浴室。
林霁意识模糊搂着虞停的脖子胡乱哀求，脸埋在他的肩膀：“不要了……”
他让林霁靠在自己身上，就这么沉沉睡着，而自己则帮他一寸寸清理干净。
被水汽熏得浑身泛起潮红，那些原本就留下的印子此刻显得更加明显，尤其是胸口那一块，锁骨上的牙印还没消退，林霁显得更能让人激起凌/虐yu。
这样的林霁到底还有几个人见过。
如果自己没有大发慈悲跟他做交易，他要这样跟几个人才能赚到弟弟的医药费。
大概是被虞停骤然发力的手捏得有些疼，林霁哼哼唧唧像是要醒过来。
虞停松开牵制住他腰间的手，将他从水里捞出来。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床铺已经被换过了，全部都被打扫得焕然一新。
虞停把林霁扔在床上，看他很快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把自己躲进被子里，不由觉得好笑，也跟着钻了进去，让他面对着自己，好让自己更方便折腾他。
林霁不愧注射过强化剂，在虞停故意把手伸进他嘴里的时候，醒了过来。
林霁脸上露出惊慌，无助地摇头，像是从噩梦中被惊醒一样，很快又镇定了下来，有些迷茫的双眼看着他，像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乖顺等待着虞停的下一步指示。
虞停把手收了回来。
他轻轻问：“还要做吗？”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没碰你就会晕过去吧。”虞停转身平躺着，不去看他。
结果听到身边的人动了动，他扭过头看去，林霁坐了起来，动作缓慢穿衣服。
“去哪？”
“我想回去。”
“你还挺有职业操守，不在客人的床上过夜。”虞停冷哼，“还是说只是不想待在这里。”
林霁咬着下唇没有反驳，知道他在生气，又重新掀开被子躺了回去。
有一段时间，虞停以为林霁睡着了，翻过身看他，却看到他睁着眼睛，双眼空洞看着天花板，不过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在看他，又很快闭上了眼睛。
“装睡什么。”虞停讥诮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林霁慢慢睁开眼，扭头看他：“我没有这个意思，其实你帮了我很多，你要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包括让我去沈达铭的房间。我只是没有想明白，如果沈达铭是很重要的客人，为什么你又要那样对他。”
“……他有求于我，本来就是我不愿意见他。”虞停嗤笑，“他想在燃月节的时候，找一批下城区的漂亮又年轻的人，不管男的还是女的，都来这里开派对。他现在拿到了进出岛许可的发放权，所以想悄悄做一些下流勾当。”
派对这个词说得很委婉，但林霁知道什么意思。
“这人见我就给我的房间里送人，前后送了三波了，连办公室里都能藏着一个全裸的男人扒我裤子”虞停嫌恶地蹙起眉头，低声骂道，“没有直接杀了他都是我心慈手软了。”
虞停看到林霁在发呆，伸手捏他的脸颊，强行让他回过神：“你倒是听话，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摆出那副受伤的表情做什么。”
林霁被他钳住脸，回避不开，只能视线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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