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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慢慢长大，引发他注意的漂亮羽毛依旧有很多。可像对当初那样若即若离，撩拨到他爪尖发痒、越挫越勇，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弃的感觉，却再没能遇见了。
——这是他能力成熟以来的第一次。
卡博诺特最终停步在一家大型宠物乐园。
大而明亮的落地玻璃，清晰透出“羽毛”明媚灿烂的模样。
幽蓝色的长发被主人高高束成马尾，随动作在脸侧倾泻，仿佛海底深邃悠远的波涛；
而洋流下的宝藏莹莹如玉，泛着比珍珠更柔美的光泽。
转身的瞬间，能看见他注视绒球兽的眼睛弯弯，专注又温柔。就好像是在最浪漫的白沙滩，邂逅了一片美丽如蓝宝石的海。
比他见过的所有羽毛都要昳丽；
比他遇见的所有兽人、甚至是人鱼，都更贴合海洋的神秘……
也比资料里见过的样子，更加生动有趣。
在蓝宝石向他所在的方向发觉之前，卡博诺特错步走入另一侧的长廊，隐没在了繁华的人群里。
如果是这条奇迹的“鱼”，他还是更期待在明天，能有一场别开生面的正式会见。
毕竟每一片珍贵的羽毛，都不会只有一面的绚丽。
移动、摇摆、牵拉扯钩……
未知的那一刻，才是羽毛列阵最迷人的地方。
第13章 开门开门
见到神秘大客户本人的时候，碧落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江楠对他的试探三缄其口。
卡博诺特。
深蓝帝国最强大的异能者、最年轻的全军元帅。整个帝国，也唯有皇室的声望勉强能够与之匹敌，是当之无愧的金字塔尖尖上的人物。
这条鱼何止有点大，简直要把钩都咬断了。
碧落和金色的眼瞳遥遥相望。
明明是冷淡的外表，精神海却活跃地像扑棱逗猫棒的猫。
这可不是铁血老干部该有的波动。
碧落嘴角笑意更甚。
卡博诺特面不改色，似乎很认真地在听着江楠的热场介绍。只是指尖微动，无意识摩挲。
更近的距离、相对密闭的空间，惹人喜爱的香味愈发清晰。连带着混沌的精神空间，都有一种耳目一新的通透。
卡博诺特默默查探过森里尔和江楠的状态。
和昨天一样，其他人没有反应。
甚至碧落本人，似乎也对此毫无所觉。
卡博诺特微微垂眸，若有所思。
星际皇室间，一直流传着一道关于海洋的“神谕”。
餐桌上，丰盛的菜品上齐。江楠结束引荐发言，自觉退出雅间。
几经变幻的灿金与含笑的苍蓝再次碰撞，相互映照。
和气的氛围一哄而散，彼此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一场没有硝烟的交锋过后，双方拿到自己满意的第一轮结果：
卡博诺特手下的研究所将承接所有“污染星净化”引发的关注，并协助碧落建设推广全息商城。
而碧落要保证商品产量的稳定性，并且拿出至少5%的份额，直通供给帝国军队。
至于增设星海巡逻的“私”军数目，以及后续海产的新增品类等更加核心的问题，两人不约而同地在此次交谈中略过。
“期待与您的后续合作。”
合约落定，午餐也享用大半，碧落起身告别。
静心凝神的气息消失，卡博诺特的食欲随之消散大半。
森里尔抓住机会，迟疑开口：“依萨纱的推断，岛屿鲸对于目标地的所在并不确定，航向一直处于变动状态。但总的来说，与海星的方位高度一致。我们不在海星安排人手吗？”
刚才的谈判下来，不管是卡博诺特还是碧落，都没有主动提及过驻守这件事情。
“你觉得他会同意官方派驻？”卡博诺特反问。
“……”森里尔不禁一哽。
从方才碧落表现出的态度来看，确实不可能。
但是，因为不可能就不去做，也不是卡博诺特的作风。
森里尔不解。
“海洋净化和海水养殖都是让人眼红的项目。全息商城一旦推广开，海星的销量不会少，麻烦更不会少。海星本土的问题，我会另外安排。”
这个工作，他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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