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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驰没有反应。
刘智笑着和方琬打招呼：“婉婉姐，快坐下吃吧，你的早餐我帮你取了。”
“谢谢。”
直到坐下，看到了古驰的正脸。
可能是唇角的伤口疼痛，古驰只能小口地喝着小米粥，看都没看方琬一眼。
刘智无奈摇了摇头，看情况这是方助理打的啊，这是在闹矛盾呢。
以往古驰有什么表情或者状态，方琬总能猜到其中一二，这次她猜不出古驰内心的想法。
脑海中不断过滤着自己能跳槽的公司，虽然有些舍不得这里的薪资，还有衣食住行全包的待遇，但现在这个情况也容不得她考虑太多。
两人之间的氛围一直很尴尬，直到上飞机后，她和古驰单独坐在一起，才听到古驰说道：“方助理，你都不问问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这话让方琬一顿，其实之前吃早饭时问的话，时机刚好，可那时她的脑子混乱，并没有想那么多。
现在被古驰一提醒，她想问却好像过了时效。
古驰主动提起，加上她对昨晚的事只记得一点片段，她不清楚当时的情况是不是自己所认为的那样。
只凭自己的猜测，就断案也不是方琬的做事风格。
方琬从手提包中拿了只药膏，递给了古驰道：“擦擦伤口。”
看着白皙手指递过来的药膏，古驰阴沉的气场仿佛散开了些。
“我看不见。”
方琬只好打开药膏，挤出一些在手指上，伸过去，举了一会儿，古驰并不配合。
便没好气地说道：“我给你擦，转过来些。”
旁边的人才不情不愿地配合转过脸。
将冰凉的药膏涂仔细抹在淤青处，方琬很明显地感觉到古驰在盯着她看，赤裸裸的复杂视线让她很不自在。
“好了。”
方琬收回手，取出纸巾将手指上残余的药膏抹掉。
对方的视线还停留在她的脸上，方琬抬起眼眸迎上古驰的目光。
如果这件事情是她一个的错误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这么理直气壮的看着对方。
双方都有过错，方琬认为这是各打五十大板的事情，自己也无需亏心。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古驰问道。
说什么？说你占我便宜无果，被我揍了一顿？
“我喝醉了，忘记发生了什么。”方琬不想道歉。
“轻飘飘的一句喝醉了就揭过去了？”
方琬看向古驰，她其实内心也有股子浊闷的 火气，说道：“老板想怎么办？我辞职？”
听到方琬要辞职，古驰面部有些不自然，“没这么严重，不需要辞职。”
看着古驰别扭的模样，方琬想了想问道，“老板，你难道看上我了？想让我负责？”
“怎么会？”古驰下意识回道，又觉得自己回复太快，反而像是要急于否认。
安静了一会儿，古驰又说道：“下次不要喝酒了，你酒品太差。”
“嗯。”方琬回道。
也不知道是谁酒品差。
反正以后酒这个东西她是绝对不会再碰了。
还有就是要和古驰保持一定的距离，现在他们俩个的界限好像越来越模糊，让方琬有种危机感。
说是辞职，也只是方琬终结话题的态度，她并没有真的想要辞职，就算她提出来，古驰也不会让她辞职。
两个人朝夕相处，她隐隐感觉到古驰的变化，但她又不想自恋的认为，老板喜欢上了她。
一路上两人再也没说过话。
直至古驰在公司一整天没见到方琬时，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招来刘智询问情况。
刘智看着古驰脸上的淤青，浑身的低气压，他祈祷着小两口吵架不要殃及池鱼。
他向古驰如实说了，方琬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回老家了。
菩萨并没有接收到刘智的祈祷，古驰不好的情绪还是殃及了他们这些小员工。
方琬不在的期间，整个公司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内。
无论做什么提交上去，古驰好像都能挑出些毛病，再打回。
让本来准备迎接放假的众人精神异常紧绷起来。
大家都知道了最近古驰的心情不好，也有不少人找到了刘智打探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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