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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月在桌面下的脚使劲踢了踢旁边这个说话一点也不小心的猪队友。
张·猪队友·晶下意识道：“月你踢我做什么？”
陶小月：别拦着我我要杀了这不肖子孙！！
“部长……我”陶小月乖巧假笑, “其实……”
方九溪嘴角微抿，一派温和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吧，我主要是, ”陶小月绞尽脑汁开始瞎编。
现在的局面格外尴尬, 你知道我为啥不想干，我也知道你知道我为啥不相干，但我还是得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过来敷衍你，你也知道我在努力找理由敷衍你, 堪称人生一大窘境。
都怪该死的张晶, 迟钝如张晶此时也看出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诡异, 自己好像干了好事儿……她安静地低着头大口吃饭。唔嗯唔嗯好吃好吃，我是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什么也不知道。
陶小月：……
她看向真正的始作俑者, 对方正眼睛含笑看着她, 好像在说, 快呀，我在等你瞎编呢。
陶小月清清嗓子, “我最近确实是不舒服……脖子疼脑袋疼的, 就是没好意思跟别人说, 而且吧, 我感觉到自己有很大的局限性，在微博组的工作也老是干不好, 时常需要小伙伴和部长给我描补, 所以我想趁这个机会平衡一下我的生活, 养好身体，提高能力……”陶小月满嘴瞎扯着，手指把吸管捏扁又捏圆。
“确实。”方九溪顺着她的话煞有其事地点头。
“你的工作确实存在问题。”
陶小月：！！我是在自嘲和找借口，谁让你借着杆子往上爬了！
讨厌的大魔王！
“但是我们总不能遇见困难就逃避”方九溪装模作样地轻言细语，“身体不舒服就少做些工作，做不好就请我多教教你，平衡生活可不能闭门造车，得多向别人请教嘛。”
陶小月：……
“部长——”
方九溪微笑不变。
“我吃好了，想起来朦朦约了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学姐小月你们慢慢聊哈。”张晶端起自己的餐盘和奶茶赶紧溜号。
餐桌就只剩下了陶小月和方九溪。
“我求求你了。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都可以，能不能别这样。”陶小月一秒破功，双手合十祈求状，“未经允许进行同人创作是我的不对，暗地里YY您和明喻学姐也是我不对，你说什么我都认罚，别这样折磨我了，我的小心脏真的接受不了，你换一个惩罚吧，怎么赔礼道歉我都认了。”
陶小月已经失去了斗志。
“这样？”方九溪眉头挑起，双手抵在桌面上，隔着桌子弯下身来，轻轻俯身在陶小月的耳边问道：“是指，这样吗？”她刻意用气声说话，陶小月的耳朵根子马上就麻了。
她下意识往旁边看，要是被别人看到她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所幸这会儿大部分人已经吃好了，这个小餐厅里的人本来也少，陶小月这才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朵后面，哭丧着脸欲哭无泪。
方九溪慢条斯理坐回自己的位置，“怎么了？”
陶小月不想跟她说话，只是咬着唇。
方九溪看着她作气的样子，轻笑出声，“好嘛。”
“不为难你，我们来谈谈正事。”她推了推脸上的平光眼镜，一瞬间从鬼畜大魔王回归到霸道大魔王。
“首先，还退部吗？”
“……我……”陶小月看着方九溪的神情，硬生生把嘴里的话咽下去，挤出一个勉强的笑，“不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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