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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愣愣说：“疯了。”
他看向身边的陈煦，又看向对面两人：“咱们都疯了。”
他的反射弧一向长，自己的事情都要好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对于别人的事情他到现在才发现。
商时序想，如果他知道另外两个也暗地里不清不楚的，张宁更不得爆炸。
饭桌上忽然安静下来，张宁忽然问道：“你们不会是因为我吧，因为我是，所以你们都......”
陈煦握住他的手：“如果这东西能传染，那全球不都是同性恋了？”
张宁看向他，认同了他的说法，这本就不是能互相传染的东西。
看着紧紧被握住的手，他愤愤道：“你肯定不是我传的。”
被张宁知道了两人的恋情后，他一直絮絮叨叨，快到温泉池，他还在感慨，“早知道小舟是同类，那我应该早就追求他了，后悔晚矣啊。”
就和游戏一样，一开始错过投资，现在已经过了时候。
说着他看向江牧舟：“如果序哥对你不好，你尽管找我，我......”
张宁还没说完，人就被陈煦拉走。
“哎，我还没说完呢，不对，我们四个不是一起泡吗？你带我去哪儿......”
看着张宁被陈煦拉走，江牧舟看向商时序，“我们去哪里？”
商时序指了指，“他们隔壁。”
温泉是室外温泉，池子不少，现在不是节假日，人不多整个温泉池子就他们两个人，他们裹了毛巾下水，水温刚好，江牧舟泡在水里舒了一口气。
商时序坐在离他不远处，解开了毛巾，也和他一样靠在池壁上，享受着这让毛孔打开的水温。
不知道是不是露天的原因，池子并不隔音。
他们在这边还能些许地听到隔壁张宁说话的声音。
他的话好像永远没有说完的时候，不过此刻他说的似乎并不是陈煦爱听的。
因为他一直在聊别人，别人也就是江牧舟，没一会儿张宁的声音消失了。
江牧舟将毛巾的水拧干，叠成方块搭在眼睛上。
忽地，隔壁传出一声啜泣声，江牧舟毛巾下的眼睛眨了眨。
倾耳一听，张宁在说话，声音很小，压抑着哭腔，断断续续：“他们在隔壁，会被听到。”
紧接着陈煦低沉的声音：“放松，听不见。”
江牧舟不禁在脑海中勾勒出陈煦那一米九的高大身材，而张宁的却比陈煦矮了将近一个头。
张宁的声音逐渐不受控制，又立刻被人捂住了嘴。
水声荡漾。
江牧舟拿下了脸上的毛巾，他看向商时序。
商时序也望向他。
四目相对，有种不言而喻的暧昧。
江牧舟没好气道：“你别想。”
他丢不起那人。
隔壁的水声不断传入耳朵，江牧舟干脆起身，这温泉是泡不成了。
他将腰间的毛巾解开，拧干水分擦干身体。
商时序也起身，拧干毛巾随意擦了擦。
穿衣服的时候，江牧舟余光不小心扫了旁边一眼，某个东西正狰狞地与他打着招呼。
他当做没看到，穿好衣服，出门。
也就一分多钟，商时序也穿戴好出来。
秋天外面的温度并不高，还有些冷。
他们到处转了转，发现有按摩的地方。
又进去找了师傅按了一下背和肩颈，这才真正得以放松。
他趴在床上，师傅不时询问按压位置的力道。
他说：“您看着来，我能承受。”
这阵子他确实是累着了，工作忙不说，还要经常出差，而家里又有一个如狼似虎的蜜月期男人，当然自己也是喜欢撩拨他。
不知道对方从哪里学的，每次都能折腾出新的东西出来。
他知道自己学习不如商时序，没想到天性这方面的东西也学不过他。
之前他问商时序高考考多少分，好比较比较两人的差距。
那人来一句，他因为成绩过于优异直接保送清大。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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