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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市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好了，能这么快有结果，是托了苏老的福……”
沈焱柏察觉到门被推开，对着手机那头说了声“抱歉稍等”，按住了听筒，抬眸看着门缝里的李畅漾，“怎么了？不画了？”
“啊，你先打电话，”李畅漾微怔，拉过门，指了指门外，做口型说“我在外面。”
李畅漾在客厅沙发坐了一会儿，沈焱柏从书房出来，见他坐在沙发上，胳膊抱着一条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畅漾，”沈焱柏坐到他身边，隔着一个身位，一贯地沉静语气问他，“过来找我想说什么？”
“嗯？”李畅漾回过神，先问他，“你在跟谁打电话啊？”
“苏广行，”沈焱柏不瞒李畅漾，“我的研究生导师，你应该知道他。”
李畅漾点点头，“知道。”
苏广行的大名，说出来没有几个美院学生是不知道的，李畅漾想问的不是这个，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问。
苏广行和瑜市的事有什么关系？沈焱柏拜托他帮了什么忙？处理好了是什么处理好了？界外的事？
还是……李畅漾不得不揣测……张翎的事？
“你就想问这个？”沈焱柏看着李畅漾，等他迟迟没有开口的下一句话。
纠结片刻，李畅漾还是没有问出口，沈焱柏没有主动说，在李畅漾看来那就是界限，界定着哪些事是他能知道的，哪些事又是他不该过问的。
更何况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想说。
李畅漾把两个腿都蜷起来，抱起来，偏头看着沈焱柏，说，“我已经跟谢萍说了。”
“说了什么？”沈焱柏立刻问。
“就……她想约你吃饭的事，我说我已经问过你了，你有空，”李畅漾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沈焱柏，“吃中餐行吗？我知道一家融合菜餐厅，老师们经常在那里聚餐，有包间，我觉得味道还不错，挺好吃的。”
李畅漾拉拉杂杂地描述餐厅的情况，却不敢看沈焱柏的眼睛，手指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在衣角上揉搓。
沈焱柏当然能轻易地明白李畅漾的意思，他不错眼地，盯着李畅漾躲闪的侧脸，问他，“你现在又不怕谢萍知道了？”
“啊，我刚刚想了一下，我不怕。”李畅漾捏着衣摆疯狂搓，明明忐忑不安，却还要撑着装出来的坦然表情，问沈焱柏，“我觉得……既然你不走了，我们应该……算比较稳定的关系了吧？小范围知道应该……没关系，时间久了……他们总会知道的吧？”
沈焱柏不说话，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笑。
但沈焱柏不说话，李畅漾就渐渐急起来，说到后来，炸了毛一样跟沈焱柏耍混，“当然你要是介意，那就当我没说……”
沈焱柏笑得更明显了一些，带着笑扣住了李畅漾的后脖颈，凑近了吻李畅漾还在不停说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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