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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够了。”
白浮休觉得自己刚刚买了够穿一辈子的衣服，正好收到了表弟的传音，实在逛不下去了。
东西自然有专人送货上门，谢悬因单手插兜，神情看着还有几分意犹未尽，不过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还是大发慈悲放过了白浮休。
“今天就算了，寄养的时间太长大米会害怕。”
几个小时算时间长吗？明明闭关时的时间单位都是以年计的。
谢悬因脾气不太好，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周围人都这么说，但……谢悬因是个很好的人。
“你养大米也没多长时间，为什么对它这么好？”
这就叫好？
分手没多长时间的男朋友站在不远处，微微仰头看他，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比他刚才硬给他戴上的钻石耳夹还亮。
谢悬因没回答，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视线忽然移到一旁巨大的宣传墙上，人类女性笑容明媚，看不出年龄，穿一袭白裙转身举起手臂，像观众展示腕上的浓绿的翡翠首饰。
白浮休跟着看过去，他不认识这个女人，看样子这似乎是个给珠宝品牌打广告的明星。
谢悬因指了指女人名字中的“因”，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是我生理意义上的母亲，我六岁那年，他们感情破裂离婚，我被分给了谢家，一开始她说一周会来看我一次，慢慢变成了一个月、三个月、半年……
“父亲去世时，我给她打了电话，我说我很感谢她，但无意成为她的负担，不用为了我打乱她的工作与生活节奏，她说好，她会参加我的婚礼。”
“对不起……”
“是我做的还不够好。”
谢悬因打断小男友的道歉，忽然靠近捏住白浮休耳边的狐狸造型的耳夹，是刚才路过首饰店，白浮休悄悄看了眼价格被吓了一跳的那个，谢悬因直接拉着他进去买单。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同情，是想告诉你，我不擅长处理感情，有什么喜欢的，想要的，可以直接告诉我，如果对我有什么意见，也可以直接说，虽然我不一定听，以及，我还在等那个问题的答案。”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谢悬因靠的太近了，白浮休甚至还能嗅到他身上的淡香，令狐不可自控地回忆起了之前的耳鬓厮磨，他很喜欢谢悬因身上的味道，那时候好像还咬……
“等，我我做完一件很重要的事之后给你答案好吗？”
妖族和灵力的事不能告诉谢悬因，等他上报探查结果，族里的选择他也不能预测，白浮休只觉自己像是人类电视剧里的渣男，只空口承诺却不行动。
谢悬因收回手，今天他倒是好说话，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竟也没问期限，淡淡地“嗯”了一声。
白浮休心里一松，正要说什么，神情忽然一变，谢悬因忽然低头看了眼手机，眉头皱起，一把拽住白浮休的手腕：
“我临时有事，我找人带你回去。”
白浮休下意识想要拒绝，忽然想到什么，冲谢悬因一笑：“你先忙，我接了大米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不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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