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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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两个字，凯厄斯没有说出口。
但是江屿已经明白了凯厄斯的意思。
透过凯厄斯的白发，江屿隐隐约约看到，穆尔的身体在迅速衰败，几乎是用了几分钟，便走完人类整个老年时期。
奇怪的是，虽然穆尔的身体越来越衰老，但他的精神却越来越足了。
以至于到了最后，整只虫可以称的上一句神采奕奕，精神好的好像在发光。
穆尔仿佛没有感知到自己生命的流逝，依旧是用那不急不缓的语调，轻轻道：
“我这一生，和命运斗争了上百年。”
“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命运，更不相信什么虫神。”
“可活的时间越长，越到后期，我越觉得，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什么。”
衰退期的雌虫已经控制不住精神力的失控，外放的精神力形成黑色的旋涡，眼看就要波及到身前的白发雌虫。
关键时刻，还是江屿伸手一拉，将凯厄斯拽到身后，同时释放出精神丝，制造出一个金色的球，将他跟凯厄斯牢牢包裹住，才免于凯厄斯受到波折。
“如果世间真有虫神，”
穆尔轻叹着开口，他遥遥望向窗外，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那虫神也只是雄虫的虫神，而不是雌虫的虫神。”
“虫神偏爱雄虫。”
“但是，我的斗争并非毫无意义。”
穆尔侧头，再次看向江屿，但他好像又不是在看江屿，而是透过江屿在看另一只虫。
穆尔神情肃静，道：
“二十五年来，我将从前的亲信安插到各个星系的重要位置。”
“他们每只虫，都掌握着足以将整个星际炸成尘埃的钥匙。”
“艾利安·塞纳，”
穆尔忽然叫出江屿的全名，塞纳那两个字，穆尔叫的格外用力。
江屿一激灵，连带着神情都庄肃了许多。
穆尔的神情是那么自然，那么郑重其事，好像浑然没有发觉自己渐渐消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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