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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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望向海的那一边。
那里是南林郡的方向。
“我知道，”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愧疚，“我知道他是为我好。”
当年顾允寒将他“送走”时，他确实恼过。
现在他才知道，那份“恼”里，藏着多少误解。
木杨上人难得地沉默了片刻。
他顺着沈墨的目光，望向那片无垠的蔚蓝。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怅惘的神情。
“是啊，”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沈墨从未听过的、复杂的意味，“你知道就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希望你们俩，都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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