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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完似乎自己气到了，咳嗽了两声喝了几口水。
季舒沉默片刻，如实回答：“是。”
“你怎么想的？他能给你什么帮助？”撕破了表面的和平，他爸的语气没有那么客气，带着几分讥讽和怒气。
季舒站在原地没动，而是将他提前签好的合同放在他爸的桌子上，他爸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毕竟季舒这段时间已经在交接一些手头的工作，公司里的事他爸全都一清二楚。
“什么意思？拿离职来威胁我？
他爸毫不在乎道：“你现在走我可以立马让季彦顶替你的位置。”
“好。”季舒这话接得迅速而坚定，丝毫没给他爸反应的时间。
季父这时候才肯认真看待季舒，他坐直身体拿起季舒递来的文件，最后一页落着季舒的字，笔锋凌厉下笔结实，仿佛是镌刻的文字，看得出下了决心。
静了很久他才问：“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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