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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错吗。”宁阮小声咕哝着。
“哈哈哈哈哈哈。”黄橙听到他说的话，笑着道，“不用担心，今天下午我全程都在，哪里不适应就告诉我。”
“今天下午干什么？”崽崽问。
“站在门口宣传拍照。”黄橙道，“和今天早上差不多，我教你们摆姿势，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粉丝合影，这个你们应该也习惯了。”
黄橙上午没全程跟着，拍完照就走了，她不知道那些顾客们“调戏式”的要求，只见两人连端餐都黏在一起，猜他们适应良好。
“黄姐。”宁阮喝了口水，清清嗓道，“是这样的，我怎么觉得这里的顾客都比较……外放，特别喜欢看我们两个在一起。”
黄橙顿时又是一阵笑，“当然啦，她们就是为了磕cp来的啊。”
宁阮：“……哦。”
磕cp这种事宁阮也能猜到，可一想菜单上的价格，又不懂了。
为了看两个男生亲密，竟然能做到这步，毫不在乎上面的不菲价格？
到底该说感动还是尊重每个人的爱好差异……
“不过你们也不用什么要求都满足。”黄橙咬了口鸡腿，声音含糊道，“刚刚我来的时候看你们拉着手，这是她们的要求吧？你们不用什么都答应。”
“还能拒绝？”宁阮震惊。
崽崽也抬头看过来。
“当然啦！要是什么都同意那还得了！”黄橙说，“那他们让你们亲一个，难道你们当面亲啊？”
宁阮和崽崽一起沉默。
“嗯？”黄橙顿住，“你们别跟我说……”
“没有没有。”宁阮摆手，“我们当然不会什么都做。”
“真的吗？”黄橙怀疑地看着两人。
“真的。”宁阮用力点点头，手肘戳了戳崽崽，“你说是吧？”
崽崽正低头给宁阮挑鱼刺，闻声抬头，慢吞吞地“嗯”了声。
听上去格外敷衍，毫无可信度。
宁阮：“……”
午休时间是一个小时，宁阮和崽崽没出休息室，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休息快结束的时候，宁阮起身准备出门，突然收到了琴晟女士的消息。
宁阮低头瞥了一眼，呼吸停滞，上午那种无奈参杂喜悦的心情一瞬间消失了。
【妈妈】：我听你姑跟我说，你今天请假了？
【妈妈】：怎么回事，你生病了？
宁阮停在休息室门口，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他姑在医院里有关系，琴女士经常会朝她打探宁阮的近况。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宁阮以前觉得没什么，现在他的心态转变，这种关心就显得有些窒息。
“怎么了？”崽崽看他停下，歪头问。
“妈妈的消息。”宁阮把手机亮给崽崽看，“问我怎么请假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
崽崽噢了声，道：“回妈妈说我们在兼职，因为兼职更赚钱。”
宁阮一愣，没想到崽崽会是这种回答。
几秒后，他笑了起来。
对呀，怎么不是呢？
有这么好的机会，所有人都会决然选择，那他干嘛要因为他妈妈的一句话犹豫不决？
宁阮总会下意识犹豫，而崽崽直白又纯粹的回答，每次都会让他豁然开朗。
一切问题在崽崽口中都会返璞归真，不再是什么难题。
“是，你说得对。”宁阮弯眼笑起来，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身后顿时传来“啧啧”声，宁阮差点没站稳，红着脸往后看。
黄橙低头调试相机，脸上带着笑，没看这边。
宁阮搓了搓发烫的脸，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转身，回复琴女士的消息。
【柠软】：没生病，我今天有事。
隔了一分钟。
【柠软】：我……回家跟你说。
对面没有回消息，宁阮迅速收起手机，拍拍自己的脸。
不想了，不想了。
今天还有一下午的工作，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偏头朝崽崽伸出手，“走吧，去拍照。”
崽崽牵过他的手，在宁阮开门的时候贴过来，凑在他耳侧道：“哥哥不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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