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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在更高的维度看待问题，并不在乎一座大陆情况如何，会不会被毁灭。
可不管怎么说，夜昭也曾经是这个位面的人，竟然也变得如此冷酷。
轩辕袇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不过他也算是明白了顾明希和夜昭的态度，叹了一口气：“算了，这大约就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他摆了摆手：“你们回去吧，我要再想一想。”
本来就是他要将顾明希和夜昭拉进这片空间的，这一挥手，两人直接消失了。
轩辕袇站在原地，眼前浮现的是整个位面的全貌。
每一座大陆，花草，人……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最初与天道融合的自己，是为了带着整个世界一起毁灭的。
想来……那些情绪，早已恍如隔世。
如果这个位面的危机能够解决，真能够重新联系上管理局的话，他大概会请求管理局帮助，将自己和天道分离开来。
然后随便走走，去其他的位面也好，管理局也行，甚至是化身为普通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
尝试找回一些他早已失去的东西。
纷乱的思绪被他掩埋在心底。
轩辕袇看向了敖鄞几人的方向。
他们果然打算用一座还没有被彻底毁灭的大陆，来当做饲养虚空兽的地方。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那座大陆……应该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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