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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很平静，说出来的话却让夜辰毛骨悚然：“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千多年了，你的实力没有半点长进？”
夜辰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
准确来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这回事。
天殒大陆上，几千年甚至是上万年无法突破到造化境的情况比比皆是。
夜辰虽然天赋不错，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天赋在夜昭面前什么也不是。
一千多年了，他没有进阶，夜辰只把原因归结在自己的身上。
再加上夜昭几乎已经成为了心魔。
夜辰就更加不会，会不会和外力有关。
听见夜昭的这句话，他仿佛被寒冰冻住了。
“是你干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用了一些小小的诅咒而已。”
夜昭的表情十分平静。
说出来的话，让人听着就汗毛直竖。
“诅咒，你为什么……”
夜辰本来想斥责夜昭为什么要把诅咒用在同族的身上，随后就想起来，当时他是想要杀了夜昭的。
他都已经下杀手了。
难道还不允许夜昭对他使用诅咒吗？
“不对，凤凰族的诅咒，我不可能不知道……”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呢？”夜昭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恶劣，“就凭你是前任凤皇的血亲？”
夜辰脸色一白。
是啊，他凭什么认为，老凤皇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教给了他？
就算是老凤皇真的有这样的打算，但是他的飞升太意外了。
与夜辰比起来，夜昭才是真正在凤凰族当了许多年少主的人。
换句话说，他知道的秘辛，还有各种手段，比夜辰这个半吊子更多。
这时候，夜辰才生出几分真切的后悔来。
如果他当初没有对夜昭动手，说不定以夜昭的性子，真的会将凤皇之位让给他。
搞不好还有可能从旁辅佐。
然而……
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不可能发生的奢望。
夜辰的脸色难看：“你下了什么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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