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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顾明希语气沉重。
当初的战争没有留下多少记载，不过整个中洲都知道，十万年前发生了一场几乎毁天灭地的侵略之战。
当初还有没有天门之说，正魔两道加起来一共七十六个门派，最终十不存一。
魔门之中，只剩下了九**宫，而正道这边，只剩下玉虚殿还留在大陆之上。
顾明希也不算是正经的中州人，对这些秘辛了解很少。
只依稀知道，玉虚殿在七大天门之中，有着不俗的地位。
不过，最近在夜天秘境里，倒是知道了不少旁人未曾知晓的秘密。
“如今的天辰大陆，情况如何了？”
南业语气温和。
他们留下的执念出现在今天，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们拼死保护的世界，在十万年后，依然还好好的。
这就足够了。
所有人都看着顾明希。
顾明希简单总结：“都挺好的，欣欣向荣。”
“那就好。”
“这就足够了。”
“尊者，你看，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天机宸，你也该放心了。”
“我们做到了。”
“是啊，我们做到了。”
“那如今……天命学宫还好吗？”
顾明希一愣：“天命学宫？”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如今在他身边的，也就只有青苍、诛邪和夜昭。
青苍被困在剑冢，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诛邪刚刚才从沉睡之中醒过来。
夜昭更是压根不属于天辰大陆。
哦，还有一个本来就是秘境之中的褚怀初。
他的疑问已经说明一切。
问话的人沉默一瞬。
墓碑上方的所有执念都沉寂片刻。
“罢了，早该想到的。”
十万年的时间，足以让许多事情发生改变。
沧海桑田，也很正常。
“你可入了什么门派？”
“晚辈乃混元宗弟子。”
这一次，那些前辈们的执念，沉默了更长时间。
混元宗啊……
他们从未曾听说过。
众人忽然不敢再问。
他们与这个时代，已经隔着巨大的鸿沟。
他们这些已经做好了准备殉死的人，没有护住他们身后的宗门。
如今这片大陆，已经新人换旧人。
他们再提起过去，也没什么意义。
“算了，不提这些了，如今的天辰大陆还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
“是啊，我们努力这么久，不过是为了能让天辰大陆的年轻人们，能够看看未来。”
“现在已经实现了。”
他们不能奢求更多。
众人说服了自己。
只有天机宸除外：“你可知道，根据占卜的结果，十万年后，天辰大陆，还会有一场更加空前绝后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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