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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钟意追着他靠上去，轻轻吮吸了一下他的下唇，“说吧，要杀谁？”
时分微微低下头，露出了难得的微笑。他说：“钟意，我像做了场漫长的梦。有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真实的。”他的手指微微用了些力气，抓住钟意的肩膀，拇指滑过锁骨，“你是真实的吧？”
他的指甲陷入了肩膀骨骼上的皮肉，钟意感到了细微的疼痛，睫毛微微打了颤，他说:“我是真的。。”
时分盯着钟意看了片刻，像是真的在确定了他的存在，放下心后，轻轻长长地吐了口气。
“我最近突然理解了白兔先生。这里像是属于我们的阁楼。”他将脑袋侧着靠在钟意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不想离开阁楼……”
随着时分发Q期逐渐结束，他又变回了明亮温暖的模样，渐渐开始有了笑容。他不再需要钟意的照顾，还主动负责家里做饭的工作。
与此同时，时分也不再寸步不离地黏在钟意身上了。
钟意发现时分有时候会起得很早，一个人站在阳台看很久。
时分站在在城市的高处，风穿过他的身体，鼓动他的衣襟。他看着街道的霓虹渐渐消散，看着晨光爬上天空，像水一样涌了过来，冲刷着灰白的楼群。建筑群的尽头烧起了一轮朝日，火焰落在时分的脸和眼睛里。
钟意走过去，在他身后站了一会。时分感觉到身后有人，猛地回过头，眼睛里闪过细微的紧张和恐惧，看清是钟意又松下来，露出笑。
时分说：“早上好。”钟意抱住了他。
“我今天要出门。”钟意微微垂下头看他，“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你去吧。”时分抓了抓钟意的衣角，又松开，他笑着说：“我的发Q期已经结束了。你不用那么担心我。”
“嗯……”钟意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失，。
时分问：“你今天会回来吧？”
“会啊。”钟意点了点头，“为什么那么问？”
“因为你的表情，好像是很久见不着我了似的。”
钟意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是。是因为你最近不黏我了。我有些寂寞。”
时分缓慢地眨动眼睛，“我还一直担心……意识不清的时候，缠你缠得太狠了，怕你觉得烦。”
“不会。你怎么样都可以。”钟意用食指搓了搓鼻尖，笑起来，“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你标记了。”
“我是omega，不能标记人。”时分故意一板一眼地说。
“你可以。”钟意反驳，“因为你是个特别的omega。我被你标记了。从今以后，我的脑子里只有你，心里只有你，身体也只能接受你。太可怕了，时分。”
时分被钟意逗得笑起来。他的眼睛眯着，肩膀微微耸动。钟意长久地望着他，缓慢地弯起嘴角，跟他一块笑了。
钟意离开后，时分翻出了他好久没有用的手机。
文小昭给他发了一些信息，都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了。时分滑动屏幕一条一条仔细阅读。
文小昭在信息里告诉时分，他被父母骂了个狗血淋头。他跟父母很诚恳地道了歉。
最后父母因为害怕他再找歪门邪道的法子变性，同意了他去接受变性手术。也算是因祸得福。
【时分你还好吗？把你卷进来真的对不起。】
文小昭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抱歉的话，又发了很多跪地求饶的表情包。
时分看着看着笑了起来。
他给他回了信息：【我很好。别担心。下次再见面，我是不是就能见到omega的文小昭了？】
回完信息后，时分抬眼看到了放在书架上的乐高模型。那是钟意给他做的蘑菇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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