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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说到他们损失近五千九百万，名下还有三处空壳公司，分散在云都的市区、郊区……”凌承依然盯着照片，但把张苔的话复述得一字不漏。
张苔扶额，之前一起读书的时候就知道了，凌承是那种即使上课在课桌里和对象发短信，一只耳朵戴着耳机放对象语音，也能用另一只耳朵听课并记下所有内容的那种变态——当然，凌承读书的时候还不是恋爱脑，至少看上去不是。
“凌哥，你要是想见到人家，就去人家剧组一趟好了。”张苔直言。
“那不是打扰他工作吗？”凌承矜持道。
没想到我哥还挺贤惠，张苔又开口说：“这个叫探班，那不是可以让演员劳逸结合嘛。或者你就站旁边悄悄看一眼，总比在这儿看照片强。”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作为他的老板还是去看一下吧。”
张苔：……
凌承走出办公室，突然好像又想起什么，停下来对张苔说：“对了，我约了凌千辙，先去和他吃顿饭再去。”
张苔：！
凌承觉得和张苔待久了，居然也能从他那张面瘫脸上品出一些情感，譬如现在张苔听到凌千辙名字后的一惊。
凌承：还有脸说我，自己不也是一直不敢去找想见的人吗。
他拿上桌子上的照片，满面春风地走了，留下张苔在风中凌乱。
和凌千辙约见的饭店是在市中心，周围都是繁华之地，这样也是表明了自己这次和他不是约架的，毕竟在市中心要是闹大了，传出去对谁都不有利。
凌承走进包厢，凌千辙已经坐在里面了，正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那架势一看就是已经把菜都点完了，按照他自己的喜好。
凌承：……
两人跳过寒暄，凌承直接说：“你是不是认识舒黎？”
舒黎能及时赶去工厂救自己，消息大概率就是他发的。还有制造可燃粉尘云，把门炸开，也是凌千辙教的好事。
“认识啊。”凌千辙很不在乎地腔调说。
凌承眯眼道：“你早就知道他是谁，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告诉你？你又没问我。”
“……”
“况且，我不就是因为知道他是你前男友，才去好心好意告诉他怎么救你的。”凌千辙甚至还有些得意。
没想到自己随口告诉舒黎手搓炸弹的方法，他还真的敢用了。
凌承看他这幅得瑟的样子，势必是不会好好回答他的话了。
“两个选择，要么把你知道的信息好好告诉我，要么接下来一周你就别想再约我助理出来了。”凌承冷冷说。
凌千辙不服：“你不会搞监禁这一套吧？”
“资本家有自己的监禁办法，”凌承往后一靠，手指在桌子上点着，“我会给张苔工作量翻倍，让他留在公司走不了。并且，只要你出现在公司方圆十米之内，我都会派人拦你，保证你连站在楼下从窗户里看到张苔的机会都没有。”
凌千辙咬牙切齿，嘴边是呼之欲出的脏话，完了才说：“我知道的不算多，就讲一遍。”
凌承挑眉，表示洗耳恭听。
“首先，五年前，他确实是你男朋友。”
凌承心跳微微加速，毕竟自己猜测的，和听别人亲口证实还是不一样的。
“但是，他不叫‘舒黎’，或者说我五年前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凌千辙说。
“那他的名字是什么？”
凌千辙很气愤道：“我也不知道啊，之前我就派人偷偷查你的枕边人，结果屁点信息都没有。这不得问你吗？把人捂这么死，我派人一连蹲点七天，你男朋友硬是一次也没下过楼！”
他咬牙忿忿说：“我都怀疑你非法监禁人家，还把他弄成黑户了！”
凌千辙又说了一些，大概就是，这个人简直和凭空变出来的一样。他使劲手段也没有调查到信息，只能知道这个人和凌承关系不一般——那是相当亲密，根本没出过他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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