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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态度不好。”赵小白说。
“那就行，这事怪不着咱们。”秦昕也有脾气，“这些品牌都是被惯坏了，你信不信，如果咱们不走，天黑都不一定能试穿上。”
“我信。”赵小白一开始还不信，现在点头，“连个笑脸都没有，唉，他们这市场销售做得可太容易了！”
“那是品牌要求的，他们必须冷着脸才能凸显品牌调性和高端。真是无聊。”秦昕拍了拍怀里的人。
赵小白也觉得上流社会的条条框框好无聊：“那你们的衣服怎么办？”
“走红毯只规定了‘正装’，又没规定是哪个品牌的正装。等明天张导和王编去试礼服裙我们也去。”秦昕说，“我宁愿穿牌子小一点或者没牌子的衣服，也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啊……”
自己受欺负也就算了，这次是林凡星第一次出国入选，秦昕不想让他感受到文化对冲中的霸凌和排挤。
回去的过程有些慢，司机换了一条小路，大约花费了一个小时。这正如了秦昕的心意，一路上谈话声如同窃窃私语，大家让林凡星好好补觉。到了酒店门口，林凡星像感受到了刹车的动静自己醒来：“嗯……嗯？”
他简单地发了几个音，看向车窗外面：“哦，回来了？”
这一觉睡醒，林凡星有点满血复活的感觉，心脏也没有那种严重缺觉的紧张。他以为自己只是睡了几分钟呢，可天色告诉他时间如梭，再一看时间：“我怎么睡这么长？你们不叫醒我啊？”
“是打算叫醒你了，倒时差不能睡太久，不然我担心你晚上睡不着。”秦昕给他披上了自己的外衣，跟随赵小白下了车。
林凡星的反应还是有些缓慢，现在让他再睡也能睡。不过秦昕说得没错，还要为晚上考虑。等他们回了顶层的房间，林凡星第一时间去洗脸，清醒清醒：“咱们就在房间里等着？他们什么时候到？”
“啊……”差点忘了这个谎话，秦昕忽然一笑，“他们不来了，咱们一会儿去吃饭吧，或者叫客房服务，再把晚餐订到房间里吃？”
“什么？不来了？他们为什么不来了？”林凡星拿着毛巾走出来，疑惑地原地思考，不知道哪个步骤出了问题。
“因为……因为我觉得那个牌子的风格不太适合咱俩，穿上可能不好看。”秦昕走过去，双臂环绕林凡星的腰杆，“他们太老里老气了，我想咱们穿得青春活力些。”
林凡星也不懂高定服装的水深，只觉得一阵遗憾：“唉，也行，你决定就好。他们衣服很老气吗？”
“很老气，不好看，不要它。”秦昕顶了下林凡星的脑门儿。
“哈哈，你先别闹。”林凡星拍了拍他的眉心，既然秦昕都这样说了，他也就放下了，“换什么牌子你想好了吗？”
“张导和王编明天去试衣服，咱们去看看。实在不成就穿带过来的替补服装。”秦昕说的是他们的第二套方案。两人都带着国内定制的套装，以防不备。
林凡星一想，也成，总归有衣服穿，其余的也就不多想了。于是下午的休息时间充沛起来，林凡星哪里都没去，一直睡睡醒醒在屋里歇着，晚饭还是客房服务，在床上吃的。
第一天的行程告一段落，一轮浪漫的弯月挂在天空，他们该休息了。
林繁星和方飞宇在外面浪了一圈，这时候也回来了。“哥，你们试衣服了吗？拍照了吗？我看看！”
秦昕正在策划“神不知鬼不觉诱拐林凡星”的大计画，一听到绊脚石的声音就皱眉头：“你们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回来的……早吗？外面天都黑了诶。”林繁星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10点了，“你们试衣服了吗？”
林凡星顶着消肿面膜从洗手间出来：“没有，小昕临时决定换品牌，我们明天现买。”
换品牌？林凡星听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方飞宇一听就觉得不对味儿，肯定出了差错。他悄悄拉秦昕问：“下午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后悔不听老人言。”秦昕摆摆手，“你们下午干什么去了……”
不等方飞宇回答，林繁星像摆摊一样拿出各样奶酪和芝士，显摆着他下午新学到的知识：“哥，这个奶酪有草莓味，搭配莓果味的红酒最好。这个奶酪特别臭，适合搭配矿物感明显的酒，这个……”
“你下午喝这么多酒？”林凡星看着琳琅满目的战利品。
林繁星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飞宇哥负责喝，我负责收集。”
“对，都是我喝的。”方飞宇举起右手。
“听说睡前喝一点红酒特别好，哥，咱们喝一口酒也睡吧。”林繁星拿着酒瓶起子，像模像样去找酒瓶，“找一个醒酒时间短一点的……”
秦昕和林凡星对视一眼，两人都无法直视“醒酒时间”这个词。自从那次，他们之后的每一次都用醒酒时间计算，一听到这个就浮想联翩，黄色情节在脑内胡乱飞舞。
眼瞧着林繁星找到了醒酒器，秦昕也彷佛看到了“分居”的前奏。他一把拉过方飞宇，严肃地问：“你和我是不是兄弟？”
方飞宇被他这样一说，顿时也肃穆起来：“当然。为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你以前是不是说，要竭尽所能弥补？”秦昕又问。
方飞宇更严肃了：“是，我爸的错误我来弥补，你说吧，干什么，是不是让我现在冲去品牌方的地址给你们偷出两套衣服来？”
“我需要你帮我把林繁星带走。”秦昕挑了下眉毛。
“啊？就这？”方飞宇也挑了下眉毛。
“就这个，快点，把林繁星弄走。”秦昕松开手，带有鼓励性质地拍了拍好兄弟的后背。方飞宇充满不解地瞥了他一眼，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而后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走向了床边。
“凡星，咱俩出去谈谈，我有事和你说。”方飞宇对林凡星说。
“现在吗？”林凡星都换睡衣了。
秦昕无奈地捂住双眼，用疯狂地咳嗽呼唤好兄弟回来。方飞宇一听，心有灵犀地点点头，对林凡星说：“你稍等。”然后慢悠悠地走回来，侧脸问秦昕，“怎么了？”
“我让你把林繁星带走，你找林凡星干什么！”秦昕脑袋又要冒烟了。
“唉，你直接说小星星嘛，以前你从来不叫小星星的全名，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个，我还纳闷呢。”方飞宇松了一口气，“这个我没问题。”
“呵，真的么？”秦昕用胳膊肘对他，“人家兄弟俩现在都躺一张床上去了，你赶紧，把小的扒拉下来，不管你用吃的喝的玩的穿的，用任何方式诱惑他，先把他们分开。”
大床上，林繁星刚刚剥开一张银色的包装纸，给哥哥的嘴巴里塞了一块最臭的奶酪。“哥，你吃这个。”
作者有话说：
秦昕：凡星哥，我想接吻……yue……
凡星：不好意思，吃了奶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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