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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嘀咕着，不时用小眼神瞟着沈律的脸色。厉韶的厉害他知道，断不会因为一些什么伤害就受伤昏睡不起，那样的存在哪还有东西能伤得他，可是这件事沈律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现。
“在议论我吗？”
一道清脆的童音在空气里荡开，惊得在座的两人瞬间回头去寻常声音来源。
就见空荡荡的楼梯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位小少年，穿着一身云墨金边汉服，一头乌黑的长发无拘束的散在身后。
“卧槽！”刘洋一下子起猛了，还差点绊到椅腿。而对面的沈律虽没有出声，但凝重的面色也说明一切。
他不确定地喊道：“音召？”
“……嗯。”不太情愿的语气。
“这、竟然会长大？！”刘洋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他也顾不上摔不摔的，三两步冲到少年面前。
稚嫩的脸庞还有些许未褪去的婴儿肥，眉眼也还未长开，不过那冰冷的眼神倒是与之前见过的一模一样。
照这个样子下去，岂不是瞒不住了？
少年好像看出他的心思，轻轻扫一眼他的脸庞，将他脸上那些着急的神情都纳入眼底。
“喝血的缘故？”
“什么？！你让他喝你的血了？！”刘洋顿时就炸毛了。
沈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个反应：“没有，是帮我舔舐伤口碰到的。”
“就知道，都是那女人害的！”刘洋更加愤慨了，每一步都重重跺在地面上，砰砰的作响。
沈律没理会他的狂躁，转眼看向往这边走来的少年，问：“之前昏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尽然。”
似乎不想提起。沈律想起之前跟他的种种接触，不禁留了个心眼，也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那你是怎么成为道具的？”
“签了协议。”
“跟游戏？”
“嗯。”
厉韶喝了口茶，拒绝再次开口。瞧他不愿多说，沈律也没有再问，手背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察起他。
这身不符合年纪的衣服多半是他自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颜色的问题，给少年带来莫大的气场，一股肃杀之气。
还有就是，这脸怎么越看越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沈律垂眸，想到前面两次遇到的成年男子，大概就是音召的成年体了。结合他低沉的嗓音，以及这张不苟言笑的脸，应该是个沉毅寡言的人。
“沈爷你都不惊讶的吗？”刘洋愣愣看着交谈顺利的两人，不禁问出了声。
“惊讶有用？”沈律懒洋洋给他一个眼神，又继续品茶。惊讶多少肯定是有的，只是他接受的比较快，毕竟也没有谁会得到这样的道具。
“后面还会变回去吗？”
“不一定。”
深色的眼眸顿了下，敛下波动，沈律用舌尖舔了下口腔内壁的软肉，这有点不好办了。
这个不一定无法确定是成人体还是婴儿体，尽管后者的概率偏大。
婴儿体虽说可爱，可一行动起来难免有些阻碍行动。
眼见两人的问题开始偏移，刘洋急忙找补，插嘴问道：“那你要跟我们讨论下个游戏线索吗？”
他的这个问题也没什么突兀的，他们本来就该要商量这个事，只是之前想让沈律试换衣服拖了点时间。
现在厉韶能开口说话，讨论起来也更加方便。刘洋觉得的算盘打地极好，差点没忍住在心里夸起自己。
可下一秒，厉韶就给他浇了盆凉水。就见他摇了摇头，轻声道：“很难，有限制。”
提起这个，厉韶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快。早知会有今天，当初不应该那么草率签订协议。
“那这……咋办啊？”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刘洋无助地把目光对准沈律。
“能说多少是多少。”这次的沈律没有心慈手软。
沐沐的提示、司机的调侃、小狗虽然不能言语，但每次对着音召的时候都表现的很温顺。
这些小小的举动多少让人有点在意，尤其这些还是让玩家闻风丧胆的恶鬼，他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才会让他们如此的恭敬呢？
还有最开始的对于自己的态度，显然跟过世的父母有点渊源。
“目前得到的信息两个，‘婚礼’、‘厉鬼’，跟上次一样，很难联系起来，你怎么看？”
刘洋迅速占据主导位，手上还拿着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本子跟笔，绷着脸，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随身携带的物品。”说完，厉韶就闭上眼，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坐在他左手位的沈律拧了拧眉心，他特地在厉韶说话的时候观察了一下。
从第一个字开始，额头的青筋就隐隐凸起，嘴巴张开的幅度不大，更多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更别说搁在膝盖上放松的手掌还用力握紧。
这就是所为的限制吗？即使不在游戏中，身为道具也无法……
等下，他印象中怎么感觉在游戏中，这个人反而游刃有余呢？随意的变化形态，又能震慑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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