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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接下来，交给我。”
虽然两人相识不过几日，虽然除了那场交易外，他们并不算熟稔。可此刻听着裴恒的安抚，褚颜的心也慢慢定了下来。
若按最理智的做法，裴恒本不应在意“贺兰”的死活。
对于一个有半神之力的神秘异能者，他应该做的，应该是静观其变，看对方还能展露出多少底牌。
一旦对方的可控性超出了范围，他就应该将其抹杀，以免给人类带来更大的灾难。
可一旦褚颜变异，有可能敌我不分，那平台上的所有人，都活不下去。
而且，身为调查员的他，在能量重回体内的那一刻，也有责任对抗异端，保卫群众的安全。
裴恒心念一动，从他袖口处散出无数纸鸢，由小变大，翻飞聚集。
每一只身上都蕴含着最精纯的能量，像是一个又一个包装精美的炸药桶。
褚颜仰头看着他的动作，慢慢的，他意识到，裴恒的技能，并非是一个阶段换一个折纸。
地藏菩萨、钟馗等请来的神，并不是他的绝招。
他是个纯粹的能量型战士——他把所有的技能点都加在了能量上。
从一阶到三阶，再到六阶……
从初级到中级，再到高级……
他可以折无数种形态，但哪怕是一只小小的纸蝴蝶，他也可以让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
只在于他想不想，不在乎他折出来是什么样。
随着纸鸢聚集成形，一只硕大的纸凤凰出现在深井之中。
它是那样的神圣端庄、美轮美奂，每一根尾羽都精妙无双，眼神睥睨，傲视众生。
虽然并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但褚颜明显感觉到，这比自己借深井的力量造出来的“胖女人”形象，更加强大。
他应该不止八阶，而是……半神之上！
褚颜瞳孔倏然睁大，意识到裴恒身上的秘密，远不止他轻描淡写说出来的那点。
除地藏菩萨以外，其余三个巨人都停下打斗的动作，分解成无数光点，融入到凤凰之中。
一时间凤凰的身躯越发凝实，将整个天地都晃得摇摇欲坠。
欧阳董事长脸上显出错愕甚至是惊慌的神色，他甚至做出了逃窜的举动，可凤凰一鸣而起，一飞冲天，无尽的光华如炽热的火焰，焚毁了欧阳董事长那张肥硕的巨脸，将整个行政楼都付之一炬。
若非裴恒及时收手，恐怕整个临湖电子厂都会被火海吞没。
随着深井被摧毁，承载众人的平台也消失了踪影。
地藏菩萨跳出深坑，捧着众人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裴恒单手拉着褚颜飞出，对纸菩萨道：“你带他们去最近的特情局联络点，有要合并处理的案件，就让警局介入。麻烦了。”
地藏菩萨点点头，从脚下升起一片祥云，载着他们往门外飞去。
爆炸的余波也影响到了园区的高墙，墙上出现了不小的豁口，足够他们出入了。
等众人都相继离去，裴恒也将褚颜放开。
刚刚他是怕褚颜脱力，才拉了他一把，现在见对方能自行站立，便退后拉开了距离。
“你还好吗？”他问。
褚颜点点头，道：“还好，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
他的身体并没有受到太大损伤，只是能量已经被抽空，需要时间来调整。
裴恒道：“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待会吧，等会还有一场恶战要打呢。”
褚颜：“你是说，梦里的那个怪物？”
裴恒面露赞赏，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褚颜：“你在深井下面不是已经跟他打过一遍了吗？”
裴恒：“那不是祂。”
褚颜：“祂？深井下面那个什么级别？”
裴恒：“旧日。”
“这个怎么划分的？”虽然总是听到什么古神啊，旧日啊，褚颜自己也会学着说，但他其实对这个分类一知半解，一旦多来几个，就分不清了。
裴恒一边领着他往园区深处走，以躲避可能因爆炸而引出的搜查，一边解释道：“神明之间也有不同的等级。”
“能力比较弱小，对人类态度比较亲和的，被称为古神。”
“古神之上，是旧日，旧日支配者能够在黑暗宇宙中穿行，具有千奇百怪的力量。”
“但严格来说，有些强大的古神也能打败旧日，有些旧日也弱小到不堪一击。”
“不过无论他们有多弱，对于人类来说，都是只能仰望的存在。就像一只浮游生物对待放进海水中的手指，只知少许，不知全貌。”
“至于旧日之上，存在着三位最古老也最强大的神明，祂们被称为：三支柱。”
“至于他们的名讳，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因为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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