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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好大啊……”
余迟望了眼窗外，白茫茫的。
外面的世界寒冷孤寂，而屋子里，白晓在他的怀里。
白晓：“过两天我们出门堆雪人吧。”
“好。”，余迟答应着。
第54章 番外
季秋从被窝里慢吞吞爬了出来，独行幽还在睡，难得这个人会觉得累，睡得这么死。
捶了捶背，季秋穿好鞋，拿过了一件深蓝色的裘绒披在身后。轻轻推开门，屋外的雪堆了有一尺厚，白茫茫的看不到头。
临近元旦，天寒冷刺骨。
季秋在屋檐下捧了几堆新雪堆雪人，揉出雪人圆圆的身体和脑袋，掌心冰冰凉凉的都是雪水，他冷的搓了搓，回温了后又继续。
“怎么起来了？”，独行幽从屋子里走出来，蹲下身，他刚醒来整个状态松松散散的，黑色的衣袂散落在地。
季秋：“睡太久了，脑子有些懵。”
“看来已经不觉得痛了？”
季秋装没听见，专注着堆雪人，独行幽拉过他的手，把他的手往胸口贴，捂了会，还觉得凉又呼了口热气，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会着凉的。”，他有些担心。
季秋：“不会。”
那有那么容易着凉。
独行幽无奈，看了眼旁边半成形的雪人，“我陪你吧。”
季秋乖乖嗯了声。
独行幽找了些树枝折断，当做是雪人的眼睛嘴巴，两个人一起动手，冷了就互相捂一捂。
季秋捏了两个差不多大小的雪人，把它们放在一起，独行幽摆弄着眉毛眼睛鼻子，做的也不算精致，看起来歪歪扭扭的，只有些笨拙可爱。
“这是你……”，独行幽指了指，“那另一个是我？”
季秋摇头，“就是两个普通的雪人而已。”
独行幽倒也不失落，“是我多想了。”
“不进屋？”，独行幽觉得天气过冷。
季秋：“屋子里太闷了。”
季秋不愿意回去，独行幽就回了趟屋子，回去后不久又回来，他递来了个暖烘烘的手炉，又拿了两个软垫放着，“坐这。”
季秋应着和人紧挨着坐在一起，屋檐下，冷风偶尔吹过来，两人依偎着，和面前的两个雪人看起来一样有些相似。
“什么时候我们回趟玄天御宗吧？”，季秋捂着手炉说着。
“玄天御宗……”，独行幽停顿了下，“那里大多都已经荒废变样了。”
现在的玄天御宗，早就和从前不同了，是一片废墟，自那些孤魂离开后，遍地开满了花，只保留了些许建筑外貌，看来十分孤寂安静。
季秋：“千石梯还在吗？”
“嗯。”，虽然残破了些，但依旧还在。
“你登千石梯年少的模样我还记得。”，季秋往人身边靠了靠，其实也不全是糟糕的难过的回忆，也有好的，值得留恋的过去。
独行幽：“师兄？”
“不是为了让你叫这个。”
独行幽默知道季秋要表达的是什么，他困在过去实在太久了，“我知道，阿月。”，过去是已经过去的，接受大过于逃避，他们该多回去看一看。
季秋：“说一些好的回忆吧。”
独行幽：“？”
季秋：“你记得契灵山脉一行吗？”
“记得。”
季秋：“我是特意去找你的。”
独行幽侧过头，注视着季秋，少年的脸半陷在毛茸茸的灰领季，他在回忆一些过去，时间真的过去的太久，“你那时候说……是越长老让你来帮忙的……”，独行幽还是记得，毕竟他曾回忆过无数次和季秋待在一起都做过些什么，时间或许久远了，但一遍遍深入刻入脑海的记忆很清晰，说过什么话全都记得。
季秋：“不是。”
独行幽凝了下眉。
季秋道：“听到你去了契灵山脉，我很快就去找你了，不觉得我来得很快吗？”
是很快，他刚被吞进大妖肚子里，醒来，季秋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甚至以为那是心魔。
季秋：“你当时好冷漠。”
“我……”，独行幽异色的瞳孔里有许多的情绪，他想，在季秋的视角里自己当时是够冷漠的。
“我当时摔倒了，你也没扶我。”
“……”，季秋出现在契灵山是故意的，那摔倒是不是也是故意的？甚至现在提起来，还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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