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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被前后左右的时粉全夸了个遍。
一会儿有人夸他：“涛哥你好帅啊。”一会儿又有人拍他的肩，说：“老涛你今天怎么回事，改邪归正了吗？继续保持呀。”
但李涛就是高兴不起来。
废话，谁的挣钱计划被破坏成这样能开心起来？
那可是整整399000块钱！
将近40万。
虽然成本算下来也就两千。但他辛辛苦苦去联系供货不要钱吗？他小孩儿补课费奶粉不要钱吗？
四十万就这么从他手心里溜走，他不甘心呀。
可不甘心也没办法。
时序把话已经承诺了出去。
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都在指望着他退钱。不退的话会被唾沫星子淹死吧？
没办法，李涛只能咬着牙去退。
只是当然，退钱前，他目光阴沉，恶狠狠地瞪了已经开始在台上唱歌的时序一眼。
……
这一眼对时序来说却毫无杀伤力。
因为此时此刻的时序已经完全沉浸于表演。
他以为这些天来的生疏会让他忘记唱歌，但事实证明唱歌这种东西就是刻在骨子里的能力。
此处并非嘲讽容钦的五音不全。
而是对于时序自己来说，当音乐声前奏响起，他不自觉就忘记了紧张，也忘记了生疏。
音符一个接着一个蹦到他的脑子里。
沉静的旋律从他的嗓子里不思议蔓延。
原本嘈杂的场地忽然安静了下来，这世界忽然变得很小，小到只剩下一个时序。
这种感觉不由得让时序想起从前。
很久前。
当他还不是顶流，只是一个乐队主唱的时候。
那时候他的台下还没有那么多观众，音响跟麦克风的质量也没有那么好。
时序开嗓，结果那二手音响传出一阵有如感冒了三天还在扯着嗓子唱歌的声音，引得全场发笑。
连他的队友们都笑了。
有人笑道：“什么啊时序，你昨晚是吃了几个破锣烂鼓？”
也有人拍拍他的肩：“别瞎说，分明是吃了你的烂贝斯！”
那人便恼羞成怒：“艹，我的贝斯哪儿烂了，你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咱今天没完我告儿诉你。”
“哈哈哈哈！”
台上演小品。
台下嘻嘻哈哈一片。
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已经过了那么久，有点像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什么都变了。
包括时序。
……
一曲毕，又接一曲。
时序今天的状态很好，肉眼可见。
原本粉丝见面会上只安排了一首歌，就是他前两天刚发布的单曲。
结果时序唱完以后觉得没尽兴。
又招手给后台示意，让放去年那首单曲的伴奏。
去年那首单曲是更炸场子一点的风格，时序依然表现良好，引得台下粉丝尖叫连连。
只是粉丝跟时序是开心了。
25分钟后。
时序猛地一个寒颤回过神来，看着不远处舞台中央的“自己”，忽然想起件事情。
“糟了，忘了告诉他最后是那个环节……”
台上。
容钦一秒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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