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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治安局，李昌国翻出监控，指着林白。
“你观察下，他的面部表情，一直都很平静，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听到死亡率时是什么样子吗？”
钱瑞:“难怪我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为什么我没注意到？”
“你？光顾着看人家的脸了。”
李昌国撇撇嘴，“看看监控里的你自己，人家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个看脸的人？”
钱瑞涨红脸，“我也不知道，他用眼睛盯着你，不由自主就……”
“他家前段时间，除了林白一人，其余子嗣全部死亡。”
翻出个人记录本，李昌国指着其中一页。
“当初我们也怀疑过，可知道他身体状况，外加他被卷入诡异事件，他身上的嫌疑没了。”
“今天这种状况让我不由怀疑上。”
钱瑞心惊:“难道真是他杀的吗？有什么好处？他一个活不了两年的人。”
“换个角度，或许正是因为他活不了两年才会这样。”
“你想想，要是你本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被恶意调换，找回家后又被母亲、哥哥冷暴力，还要你忍受鸠占鹊巢的假少爷。”
“屋漏偏逢连夜雨，检查出绝症。”
“换作你，你会如何？”
钱瑞:“师傅你说的很有道理，但甭管如何，没有确切证据我们都动不了手。”
李昌国放下茶杯，“说的也是，说不定过两天就死在诡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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