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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琛如此反复，却是一言不发。
他甚至没有抬眸看贺安哪怕一眼。
贺安知道他在逼他先开口。
他闭了闭眼，如他所愿出声问道：“为什么？”
祁琛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打火机随意地往桌上一丢，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房子里竟然出现了隐约的回音。
贺安的神经不由绷紧。
祁琛抬眼看他，明知故问：“什么为什么？”
贺安不想和他兜圈子，也没心情陪他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直接挑明：“是你把我工作弄没的吧？这次是你，四年前那次也是你……对吗？”
贺安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可说到最后他居然开始眼眶发热。
好在他及时压下了翻涌的情绪，硬生生把那股热意憋了回去，这才没在谈话刚开始时就狼狈地掉眼泪。
“是我。”祁琛干脆利落地承认道。
“所以为什么？”贺安咬了一下舌尖，让疼痛帮他保持冷静与清醒，“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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