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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得抑郁症？”
“听说经历了非常不好的事。”
“那你又为什么会失忆？”
“我追一个朋友到国外，被车撞的。”
“你怎么总是经历这些不好的事！”
杨星辰看过来的眼神，让张思明解读出几分“心疼”的味道。
上辈子的杨星辰清冷孤傲，纯洁善良，张思明成为反派后，报复陆钧彦，也痛恨陆钧彦的白月光杨星辰，他陷害过杨星辰。
可这辈子，杨星辰居然“心疼”他。
是他猜错了，杨星辰并没有重生，还是杨星辰重生了，但根本不在乎上辈子发生的事？
又也许，不是不在乎，而是他并不清楚上辈子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毕竟上辈子在他身边的，就有陆钧彦、叶行舟、柳听峰等在各行各业都能呼风唤雨的人。
——在伤害尚未触及到杨星辰时，这些人就已经帮他解决了所有危险。
所以，他可能并不知道张思明伤害过他。
“你心疼别人的同时，你能不能心疼心疼你自己？”张思明说。
“嗯？”杨星辰不明白。
白到发光的手腕上，那两道鲜红红得晃眼。
张思明把他的袖子往下拉了一些，挡住那些红痕。
杨星辰忙藏起了手腕。
“对不起。”杨星辰说。
“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
“是陆钧彦做的。”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但……你是自愿的吗？”
上回杨星辰的说辞是，陆钧彦对他动手动脚，显然他是不乐意的。
【张思明是不是傻？这种事情居然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你让我们星辰如何回答？】
【阿彦那么猛，花样百出，星辰也玩得很开心，自愿肯定是自愿的】
【不是自愿的，那阿彦等同犯罪，是自愿的，星辰脸皮薄没法回答，张思明真是说话不过脑子！】
【制作组是知道我们爱看什么的，原剧陆钧彦和杨星辰在一起后就“全文完”了，还是改编剧懂我们】
【可不咋地，就爱看这些瑟瑟的】
杨星辰点了点头。
陆钧彦喜欢的人是自己，张思明和陆钧彦在一起只会受到伤害，和上辈子一样。
他误打误撞地这样做，也算是保护了张思明一回，帮他爸妈赎清些罪孽。
“我是自愿的。”杨星辰说。
嘴上说着自愿，但眼中并无太多喜悦。
杨星辰和陆钧彦虽是官配，但张思明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要放到上辈子，陆钧彦怎么可能会在杨星辰手上留下那么两道触目惊心的痕迹！他心疼都来不及。
是杨星辰的改变让陆钧彦如此，还是陆钧彦本身也发生了改变？
“如果你是自愿的，那我祝福你们，如果你不是自愿的，千万别傻傻地伤害自己。”
杨星辰点了点头。
…
“又吃牛柳盖浇饭？行，我给你带上来。”
张思明到达出租屋前，在附近的饭店稍作停留，给徐子航带饭。
徐子航站在楼上，俯瞰这一片闹市区。
“一个、两个。”
“你在数什么？”徐子航问。
“思明身后，跟着两个尾巴，那个年轻的，我估计从学校就跟着思明，背着背包，像是学生，鬼鬼祟祟的。”
“另一个呢？”
“另一个坐在车里，戴着墨镜和耳麦对讲机，车内有望远镜、一个鸭舌帽、一个渔夫帽……像是专业跟踪的。”
徐子航用力眨眼睛：“我怎么看不见他耳朵上戴着东西？”
“看动作推测的，你忘记了？我之前也被人跟踪过。”
“他为什么会跟踪思明？”
“跟踪，是掌握一个人的信息，可能是善意的，也可能是恶意的，不过我估计是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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