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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上传来阴冷潮湿的吻：“为什么哭呢？不愿意嫁给我吗？”
嫁？
随泱脑子简直转不过来弯了。
他无措地盯着手机，咬着下唇期待着有人能来救他。
聂疏臣。
对！随泱眼前一亮，还有聂疏臣。
木门吱呀一声，随泱忐忑地看着门口。
暴雨倾盆下，男人浑身湿淋淋地站在门口，是聂疏臣。
随泱几乎喜极而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聂疏臣快步走向前，虎口卡着他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来。
随泱看着他双眼通红，忍不住退缩。
薄唇轻启。
却是聂疏寒的声音。
说出的话也让随泱不寒而栗。
“小泱，和我弟弟□□的感觉怎么样？”
随泱头皮发麻，整个人绷成一根线，浑身颤抖。
在大巴上那个离奇的夢再一次出现，眼前人的脸开始变换，一半是郁川止，一半是聂疏寒，细看眉眼还能看出聂疏臣的影子。
随泱几乎要崩溃了，他已经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冰冷的吻不断落下来，像是惩罚又像是嘉奖。
“怎么一直在哭？”
“不喜欢吗？”
随泱咬着下唇，眼泪乱流。
“放过我好不好？”
祂的语调诡异：“放过你？不是你承诺我们要和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吗？”
随泱全想起来了。
他为了吃一口小黄鱼，答应聂疏寒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又被醉酒的赵大勇随口献给河神。
但那全是小孩子玩笑，难道醉酒后的话也能算吗？
随泱感觉自己已经快呼吸不上来了。
祂慢条斯理地挑逗着随泱，闷笑着看他浑身颤抖。
“会舒服的，做完就好了。”
无数冰冷覆盖上来，随泱已经分不清谁是谁。
熟悉的触感是始终存在，他就像河面飘忽不定的叶子，只能攀附着熟悉的人。
“说爱我们就放过你。”
随泱薄唇轻启，脸颊上带着红晕和未干的眼泪。
“我爱你。”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随泱难耐地咬着下唇。
祂喟叹一声：“我也爱你。”
生生世世，从一始终。
……
“随泱？愣什么呢？上车了。”
随泱呆愣地看着眼前熟悉的大巴车，面前是导员那张沧桑的脸。
随泱喉咙干涩：“我们这是要去哪？”
导员一脸无奈：“晚上又熬夜打游戏了是吧，院里组织去玩，晚上就回来了。”
随泱木讷地点头，还没反应过来。
突然他想起来什么，掏出手机搜索。
随静云。
联艺设计师。
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照片，随泱想哭却又忍不住笑。
不是同名。
过的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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