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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棠走了。
黎秋扬抱着电脑去了后台。
应以将空了的杯子丢进垃圾桶，后脚跟了过去。
黎秋扬正开着远程会议，对面是老板、下一场的场地负责人还有舞美。
黎秋扬戴着耳机，没搭理他。
应以坐到他边上黎秋扬也没看见他。
由于听不见会议内容，只能干坐在他边上，但他也不觉得无聊。
黎秋扬不看他，他也会看着黎秋扬。
会议暂停，黎秋扬闭上麦，活动了下脖子。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应以握住了他的手。
黎秋扬不着痕迹地抽了出来。
“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回程应该就是明天的事，行李你可以先收拾起来。”
“你又要赶我走吗？”应以的眼睛蓄满了委屈。
黎秋扬关了摄像头。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你为什么又要凶我！？”应以轰地一下站了起来，“昨晚那么热情，今天却冷得像冰。不止一次了，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黎秋扬只有两分钟的时间，马上林蔷也要过来。
“有话回去再说。”
没想到应以直接抓上他的手腕：“黎秋扬，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时间了。
“合同关系、契约关系、雇佣关系，还有什么关系？”
契约结束还可以继续做朋友的关系。
不过黎秋扬没有说出口。
“哈？”应以失声，眼睛剧烈颤动，某些晶莹的东西似乎要夺眶而出。
“只要做好我让你做的，其他的事不用理会，好吗？
黎秋扬真的不该来跳芭蕾，他如果去做个脱口秀演员，一定有更多人来捧场。
他说笑话的本事太强了，每一回应以都被他的话逗得发笑，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应以没给出什么好评，只是愤怒。
愤怒李棠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边，而她什么都不需要付出，而关于李棠的全部黎秋扬都会在乎。
“如果李棠知道我们亲过，会怎样？”
林蔷的消息过来了。
“不会怎样。”
“那我们每晚都睡在一起呢？”
电脑里剧院的负责人在催流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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