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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深意识到这是个需要谨慎回答的问题。
“不是仁慈。”他抿了抿唇，斟酌道，“而是恐惧。”
“恐惧？”薛散重复着这个词，眼中的冷意因疑惑而稍减。
“唇亡齿寒，兔死狐悲，大概是这样的恐惧吧。”檀深眼中晃动着真实的忧色，“毕竟，我和他的处境有相似的地方。帮助他，就像是自己也能稍微掌控自己的命运一样。”
“你说你和他处境相似？”薛散戏谑一笑，“听起来简直像是在埋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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