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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垫往下陷了点,付明哲强势俯身覆在他身上,边亲吻他的耳朵边摸进晨袍。
“付明哲,可以了。”林知行放在键盘上的手抖了下,屏幕上出现几个乱码字符,他合上电脑,攥着电脑边缘的指尖发白,声音带上警告,又因为太沙哑,听在耳朵里完全变成了另一层意思,“我说可以了。”
话音刚落,林知行喉咙里呜了声,他咬紧嘴唇,突然意识到付明哲不是在调情,他的充耳不闻,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
“付明哲,我不想继续了。”林知行蓄力撑起手臂,咬牙切齿道,“你不要给我装聋作哑。”
伴随这句话而来的是付明哲更放肆的动作,林知行猛地抓紧被子,哭腔明显地‘呜’了声,生理性的热泪流出眼眶,直到他又到达一次,付明哲才退出来。
喘息的片刻之间,付明哲无言伸手,从床头柜又拿过来一个套,撕开戴上,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多余的步骤和停顿。
时间仿佛过了好久,林知行精疲力竭地趴在人怀里,付明哲把吸管放在他嘴里。林知行甚至没有力气吮吸,最后还是付明哲用嘴喂了他几口温水。
“休息好了吗?”付明哲垂下视线,看着怀里无法言语,无法反抗的林知行。
这是今晚情事付明哲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沉静冰冷,如一潭幽深的水,而隐秘在其中的危险不容小觑。
林知行的身体比意识更先反应过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挣扎着被付明哲摁进床中央。
......
林知行躺在床上,脸侧向窗户,已经分不清眼前的光亮究竟是持续快感里的白光,还是天亮后的晨光了。
有好几个瞬间,林知行觉得自己要死了,连最本能,最机械的呼吸都不会了,甚至不可思议地喃喃出‘救命’两个字。
套的包装袋散落在床面上,付明哲把盒子拿过来,掏了半天发现里面空了,只剩下说明书发出晃晃荡荡的声音。
他丢弃废物般,把空盒子扔到地毯上,抽纸巾擦了擦残留在茎身的东西,就这么重新埋进去。
最后一次付明哲退出来,双臂撑在林知行身体双侧,俯身在他狼藉不堪的胸口亲了下。
林知行空白了许久,等思绪回笼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侧卧的床上,身体也被擦洗干净。
一道坚实滚烫的胸膛贴着林知行的后背,压得他喘不上气,林知行艰难地动动手指,结果紧箍在他腰上地手臂环得更紧,跟防止他逃跑一样。
现在别说下床逃跑,林知行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痛得好像拆开又拼到一起。
付明哲这个疯子,竟然把他搞得这么狼狈。林知行恨不得杀了他,体面地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不顾他的叫停和挣扎,让他失禁这么多次。
然而现在林知行只能事后发泄,用哑得不能在哑的声音说了个‘滚’字。
付明哲察觉他醒了,便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肩膀,过了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要吃点东西吗?”
“滚出去。”林知行负气,“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是你新找的目标吗?”
林知行愣住,转过来不明所以地盯着他。
“那个京大的。”付明哲面无表情问出心里的疑惑,“是你准备新换的床伴吗?”
林知行不确定他今晚发疯和这件事有没有关联,觉得有点好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林知行不甘示弱,“你有什么资格审问我?”
“我没有审问你,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我没有必须回答的理由。”
“你想结束是吗?”
“什么?”
“我们这段关系。”
林知行趁机追问:“我们什么关系?”
付明哲坐起来,拧开床头灯,垂下眼睫,一副纠结的神情,似乎不愿意说出那几个字。
最后他轻声说:“床伴关系。”
“你还知道我们只是床伴关系?”林知行笑了下,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以为我们是情侣关系呢?”
付明哲转而看着他,露出深受情伤的黯然失落表情,好像刚才在床上胡作非为的不是他一样。
风流浪子的名号绝对不是浪得虚名,林知行混迹情场,逢场作戏,见多了这种茶味浓得要死的表情。
不过考虑到付明哲骨子里的纯情,林知行也相当顾及他的脸面,没有直接拆穿,而是让他赶紧收起这幅只有披着羊皮的狼才会露出的表情。
付明哲蹙眉,对他表现出的乏味和厌烦难过至极,忍不住控诉道:“林知行,你不能这样对我。”
林知行觉得有意思,问他:“那我应该怎么对你?”
付明哲欲言又止,别开视线郁闷地说:“你一开始不是这样说的。”
“那我一开始是怎么说的?我许诺这辈子只和你当炮友了吗?”
付明哲瞳孔一颤。
“我说的是在此期间我只会和你shangchuang,不会找其他人。”林知行嘲弄地笑笑,“而且我也和你说过,这段关系你和我都有提出结束的权利,所以我想不想结束,要不要找新的床伴都不需要提前和你商量。”
“在我遵守约定和规则的情况下,你作为炮友没有约束我的权利,更没有行使惩罚我的权利。”林知行一字一句地强调,“我的身体不是你发泄情绪的玩具,你该庆幸我对你还算有耐心,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和我说话吗?”
“对不起。”付明哲没有看他的眼睛,“是我没有克制住,很抱歉。”
“事后道歉能解决问题吗?”林知行咄咄逼人,随手捡起纸巾盒朝他砸过去,毫不心慈手软,“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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