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3)

另一张餐桌边，赵舟赵渡和另一个男病人呈现三角形的状态坐在餐桌两侧。

男人的视线在赵舟和赵渡脸上扫过，眼里盛满了一些两人分辨不出的情绪。

他朝着隔壁桌子抬了下下颌：“这两份餐点里，有一份里面藏着惊喜。”

男人似笑非笑：“你们两个中有一个能吃到正常人的食物，另一个……”

话音未尽，但其中的意思两人都已经明白。

赵渡脸色发白，下意识看向身边的赵舟。

赵舟只比他早出生几分钟，但却比他更沉稳冷静，一直照顾着他。

他呐呐开口：“我们可以吃一份……”

刚才还满脸笑意的男人猛地冷下了脸，手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不行！”

赵渡抖了一下，脸色更白。

男人一字一句道：“给你们两分钟，自己商量谁要那个惊喜。

如果敢耍花招，杀了你们哦。”

赵渡手指抠紧，余光中是扶着桌子干呕的陈柱和一脸享受的周远。

他不想死，也不想吃下那些恶心的东西。

赵舟比他镇定一些，深深吐出口气攥住赵渡的手。

“我……”

赵渡反手握住赵舟的手，眼神惊惶，语速飞快：“哥，你让让我好不好？”

“就像，就像你以前每次都是那么做的。”

赵舟没说完的话哽在嗓子里，怔愣的看着自己爱护有加的弟弟。

他想说，我可以吃那些恶心的东西的。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赵舟的眼皮缓慢的眨了一下，耳边一阵嗡鸣，几乎听不清赵渡在说什么。

赵渡见他不回答，以为是他不乐意，表情明显更加急切。

“哥，我求求你，我不想吃，我害怕……”

赵舟嘴角抽搐，缓缓拨开了赵渡的手。

“好。”

赵渡脸上迸发出惊喜，但察觉到赵舟难看的脸色，又赶紧收敛了表情。

他轻咳了一声，找补了一句：“哥，你那还有压缩饼干，我以后都不吃了，全让给你。”

赵舟扯了下唇，眼中却没有笑意。

男人将两人的对话尽收眼底，轻笑一声：“决定好了？”

赵舟垂眸沉默，赵渡急切的扯了下他的胳膊。

“决定好了。”

男人点头，朝着赵渡面前的桌面点了点，他和赵舟面前分别出现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选择权交给你们自己。”

“如果你们的答案上是一个名字，那他将能得到那份正常的食物。”

“如果是不同的名字，则你们两个都要接受‘惊喜’。”

他单手托着下颌，乐此不疲的观察着两人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

赵渡咬着下唇，下意识警惕的看向赵舟。

“哥，你会按照我们说好的，是吧？”

赵舟呵笑一声：“当然。”

赵渡仔细观察了他一会儿，见他的表情没什么异样，才勉强放下了心。

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其他什么，赵渡的话很多。

他一边念叨着和赵舟从小一起长大，赵舟总是很照顾他，从来不让别人欺负他。

一边抽过纸，毫不犹豫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舟攥着笔，脑海中同样闪过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

在赵渡看不见的地方，赵舟眼中的暖意逐渐消散，最终只剩下一片寒芒。

他笔尖终于落下，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两张纸条叠好，被递到男人面前。

第23章 精神病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