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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予熙：“？”
他想起什么，看向章宪勇，“说起来，勇哥也是借调的。”
程兴海：“对啊……你不介意吧？”
陈予熙茫然，松开他脖子：“我介意什么？反正都是祁总的公司，管他调到哪里。”
程兴海嘿嘿笑：“太好了，亏我一直紧张得要死！ ”
陈予熙拍拍他脑袋：“快去——”
“咳。”章宪勇开口，“兴海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同时领着祁总的薪水、按照祁总的吩咐过来跟着你的，不算借调。”
程兴海：“对啊，就是这个意思啊。”
章宪勇：“我们除了日常工作，还需要向祁总汇报你的所有情况，不限定工作，包括你的行程、健康以及社交。”
陈予熙：“……”
程兴海：“对啊，每天都要发汇报短信——额。”
察觉氛围不对，悻悻然停下来。
章宪勇给他一个冷眼：“还不赶紧下去，待会祁总要问了。”
程兴海悚然，略感心虚地看了眼怔愣的陈予熙：“对对，那我先走了，予熙哥拜拜。”
飞快下车溜走。
章宪勇也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再次启动车子汇入车流。
车辆启动，陈予熙终于回神，问：“勇哥，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给勋哥汇报的？”
章宪勇：“4月。兴海应该是去年，去年就被祁总送去学习各种知识。”
陈予熙不敢置信：“这么早？不是，当时我还不认识勋哥啊，他是不是给他自己准备的？勋哥原来的助理呢？”
没记错的话，他5月17日才跟祁勋碰上。
章宪勇：“不是很清楚，但他调我的时候，明确说了是让我跟着你的。”
陈予熙彻底呆住了。
一路安静回到酒店。
章宪勇把他送到房间门口，准备等他进去就离开。
陈予熙却没进去，问：“勇哥，你觉得勋哥……”
停下。
他竟然不知道从何问起。
章宪勇拍拍他：“别紧张，祁总对你总归不会有什么坏心思，我看你们还处得挺好的，继续保持就行了。”
陈予熙总觉得重点不是这里，但又说不出究竟在哪里。
他迟疑地“嗯”了声，道：“我知道了，谢谢。”
开门进去。
已经五点多，豪华客厅灯火明亮，祁勋依旧在落地窗前办公。
听到脚步声，他的视线从屏幕移开，看向入口处。
陈予熙也看着他，在走廊位置停下来，远远打招呼：“勋哥。”
祁勋似乎皱了下眉，起身过来：“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陈予熙下意识看一眼手机。5点47分。
他4点半左右结束表演，连妆都没卸，跟粉丝们打了招呼就走，绕过半个城区回来，不到六点到酒店……晚吗？
祁勋摸了摸他脸颊：“妆都没卸，路上堵车了？”
陈予熙：“没有，我在XX广场演出啊，那边过来都得30多分钟。”
重音：30多分钟。
祁勋：“好好，我没怪你，别生气。”
陈予熙：“……”
重点在生气吗？
重点是哪有人卡时间卡这么准的？他又不是打卡上班。
祁勋看他脸色不太对，拉住他的手往房间带：“累了吗？要不要先躺一会？”
陈予熙不动：“不用，我中午在后台休息室歇了会的。”
祁勋停下来：“那我们先点餐？有什么想吃的菜品吗？”
陈予熙看他。
什么都行吗？
祁勋低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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