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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哥一直在用“one”这个账号给他打赏吗？从one第一次进直播间到现在，各种礼物的打赏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甚至这段时间他一开播，就能看到one稳稳地挂在每日打赏榜榜首，总榜上也都快超过“滴滴答答”了。
难道是因为钱最后进的都是自己的兜，所以投多少无所谓吗？姜行言的电话早已挂断了，姜行舟无从查证，只觉得脑海中天翻地覆，最后光滑的大脑皮层跑过一群羊驼。
他哥还是爱他的。
姜行舟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头看到于峨已经平静的神色，已经移开的视线。
“你……”姜行舟的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你不会早知道了吧？”
“之前苏笠要给他寄你回馈的周边礼物，他给的地址你之前带我去过……我猜的。”
姜行舟磨了磨牙，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每次one刷礼物，弹幕上那么多人起哄，这小子还能那么淡定了，感情是知根知底就把他蒙在鼓里了。
“我真是惯的你。”姜行舟微微眯起眼睛靠近他，伸手掐了一把于峨的脸。
“舟哥先别管这个了，看下面。”
“嗯？”姜行舟目光落回到手机上，看着于峨点开了第二条链接。
【巛：#真假少爷#[图片[][图片][图片]好几年前的图了，像素差得很，但能看出来这是Boat吧。】
图片是一群人在网吧庆祝的合照，拍得有些模糊，光线也很昏暗，可正中间那个少年皮肤白皙，眉眼间轮廓分明，即便被周围一群咋咋呼呼的人围着，也透着股显眼的劲儿。
这照片是多少年前的了？姜行舟盯着图片里掉漆的电脑桌和墙上被撕掉一半的海报，逐渐辨认出这是他刚离家出走，还没进DC的时候。他未成年没处去，小地方的网吧又查的不严，老板看他打游戏厉害能招揽客人，就免了他的上网费。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有人翻出这张照片。他正感慨，翻到下面的评论眼皮一跳。
【这画质，说十年前我都信。但看脸，和现在直播差别不大啊，不是说男人的保鲜期很短吗？】
【差不多八九年前了，就是海城桥园区一家小网吧。当时Boat在那儿可有名了，什么游戏都玩得溜，老板为了留他，连网费都免了，他就天天泡在那儿】
【Boat不是说家里条件不错吗？还用到这种小破网吧打游戏？】
【这我不清楚，只知道他当时接陪玩单子，一小时几十块钱，没听说过家里多有钱。那个年纪按理说该上学吧，有钱人会让孩子辍学混网吧？】
【其实是混社会的？我还以为他真是少爷，直播的时候撒钱那么大方】
【之前不说余额不足就是他在网吧捡的吗，两个小混混，被一群瞎眼的女人这么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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