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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原今天来上班吧。”
“嗯……”
“好像是。”
“大概吧。”
小于凑上来贼兮兮地笑着：“哼哼，你，还有你，之前不是都说不知道怎么和小原相处吗？说他冷冰冰的，没有人情味。”
一片讪笑声：“有吗没有吧。”
小于说：“其实那篇声明是你写的吧，还有原璃座位的照片，你们人人都凑了一段吧？”
众人移开视线：“有这回事吗？”
“怎么敢做不敢认呢？这时候害羞起来了，我跟你们说，待会儿他回来——”
“回来怎么了。”一道声音蓦地在她身后响起。
“哇呀！”小于猛然朝后一弹，众位同事齐齐回头，惊惧地跳到了小于身后，定睛一看，还有跳到彼此身上的，表情五颜六色，“你不是十点才来吗？”
准时上下班这么优良的品质，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大家好。”原璃还是一如既往，即便嘴角微微扬起弧度，五官、姿态、气质没有一处不冷若冰霜，距离感十足，他轻轻颔首，朝大家打招呼。
“呃，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就回去了，好好工作啊。”他们从原璃的工位撤退，尴尬地发出“咳咳”声，假装很忙的样子。
“请等一下。”原璃说，“我点了奶茶，在茶水间，有热的有冰的，不知道前辈们喜欢什么，我家里人帮我做了一些参考，麻烦大家挪步去拿一下。”
众人吸气：“！”
“为什么突然请奶茶啊。”
“对呀，你这样刚刚入行的新人，一定要珍惜工资，不能大手大脚，我跟你说啊，你要……”
他们都打算打着哈哈直接过去了，也认定原璃一定会顺着台阶下去，毕竟没有人会那么直白地——
原璃笑了一下，眼睛圆圆的：“谢谢大家偷偷帮我说话。”
“偷偷”两个字的咬字，听起来很好听。
有人看地，有人看天，就是不看原璃。
还有人艰难挣扎：“也不是帮你说话，如果公司声誉被这种人毁了，对我们也会有影响，你别想太多。”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原璃就直接找到了目标。
他弯眼笑，朝人鞠了一躬：“谢谢您。”
组长走进来的时候看见所有人都一反常态地不说话，目光茫然地直视着前方，人手捧了一杯奶茶，腮帮子被塞得鼓鼓满满的，但是看神情又不像是受气了。他凭借多年锻炼出的神兽，警觉地往后撤了一步，看见原璃又恍然大悟：“哦，是你们背地里把人当团宠的事瞒不住了吧？”
原璃惊讶了一下，又不明所以地和组长握手。
他说：“欢迎你回来。”
嘬吸管的声音一呼百应。
吃完午饭后，他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来，大抵算了算价钱，给周宣临转账。
有零有整，一个小数点都没少，也没和周宣临客气他的优惠券，他发出的那一瞬间，周宣临立刻就收了。
他平日里很少发送语音，总觉得接打电话都不自在，非常严重的时候听到电话铃声响都会起应激反应。
但是他看着窗边的街景，长摁麦克风，放在嘴边。
“周宣临。”夹杂着风声。
“大家好像都很喜欢，你好会点。”
周宣临把手里丢在书桌缝隙里循环播放，听了三遍。
他咕噜噜吸了好几口藏青盐咸奶绿，给原璃回“当然。”
周宣临响起云哲给他的提示。
异常的举动，没有。
所以他当时，应该不是清醒的。周宣临下了论断。
他有些卸力地瘫倒在椅子上，仰面看向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他坐正，点开了一条新的语音。
“周宣临。”
原璃还是这样叫他。
“我打算周末从你那里搬出去，你有没有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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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自相矛盾
他手里是周宣临倾情推荐的藏青盐咸奶绿中杯，不另外加糖，换A2牛乳，加两颗冰淇淋，确实，比之前他碰运气自己的点的奶茶好喝多了。所以可能并不是他不爱吃东西，只是他没有挖掘美食的才能，每次望着别人的饭觉得似乎好香，放进嘴里就哪里都不对劲。
他怔怔地看着被杯壁上像汗一样涔涔冒出的小水珠沾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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