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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熠也愣愣看着来人。在沈屹真要出声让陌生人松手时 ,他开口了:“……哥。”
哥?
沈屹真莫名其妙,没听说安熠有哥哥啊?而在这一个瞬间,他忽然想起了眼前的是谁。他醍醐灌顶道:“啊,你是姜斯珩。”
姜斯珩终于分了一个眼神给他:“你认识我?”
高中时的大名人,自己还时不时被拿去和他做过比较,想说不认识都难。沈屹真点点头,反问道:“你认识安熠?”
姜斯珩居然笑了:“他没和你说过我?”
不知怎么,那笑让沈屹真有点毛骨悚然。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顿悟了某些东西,他原本想说“我和安熠是好朋友”,此刻他却改了主意。因此他笑眯眯看着姜斯珩道:“你有什么值得他必须要向我提及的必要吗?”
果不其然,那个笑里的冷意更重了。沈屹真不意外看到这样的眼神,他不躲不避,礼貌道:“他喝醉了,我要带他回家了。可以请你松手吗,学长?”
姜斯珩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安熠。他开口,没有叫他“安熠”,而是叫道:“姜玙。”
这个称呼像一个开关,沈屹真感到怀里的安熠颤了一下。随后他听到姜斯珩继续开口,声音居然很柔和、但又不容拒绝:“你自己说,你要跟他走,还是跟哥哥回去?”
被酒精支配的大脑已经不剩多少意识可言。
在看到姜斯珩的瞬间,安熠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觉。这太常见了,他只有在幻觉里才能看到他,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触碰他,去握他的手。
于是沈屹真便眼睁睁看着安熠反手握住了姜斯珩拽住他胳膊的手,语气朦胧地又喊了一声:“哥。”
这选择不言而喻了。随后姜斯珩便似笑非笑,看向沈屹真。
“你连他不能喝酒都不知道吗?”姜斯珩用与沈屹真先前如出一辙的礼貌语气说,“人我带走了。现在可以请你松手了吗?”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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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判断爱情的方式,就是它是否伴随欲望?”
——“NoNoNo,Ellis,不要那么武断。过高的控制欲有可能会转换成性欲,但在他之前,你有对谁产生过欲望吗?”
姜斯珩曾对Colins这个论断不以为然。然而此刻,他不得不承认,Collins或许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
就像很多年前,在滇南的那一晚,他面对酒醉而不设防的安熠时,很难控制欲望。时间流转,却旧事重演,当酒醉而意识不清的安熠模糊冲他露出笑时,他几乎想就地把他办了。
——而这些欲望游离在控制欲之外。血液里的控制因子仍旧在蠢蠢欲动,在但那之前,他更想和他做爱。
侵占他,拥有他。
在来M国之前,他已经查到安熠住在哪里。他原本想带安熠回安熠的住处——熟悉的地方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卸下心防。但小公寓离这里尚有一段距离,而他一刻也不想等了,于是他叫了车,去了最近的酒店。
安熠乖得要命,被他牵住手就紧紧挨在他身边,好像他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一刻也舍不得放开。姜斯珩喉结滚动,进了房门,灯也来不及开,握住安熠下颌,吻下去。
在幻觉里,安熠鲜少能感知到热烈痴缠的姜斯珩。他拒绝不了这样的姜斯珩——哪怕是想象中的。他喉中呜咽一声,跟随姜斯珩动作仰起脖颈,随后被入侵的舌头抵住舌根,缠绵热烈地亲吻。
暌违六年的吻,让一切克制、压抑、漠视、遗忘,都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安熠被吻得缺氧,姜斯珩便退出来,吻游移到颈侧,贴着血管轻吻。
混沌的意识难得清明,安熠一边吐息,一边怔怔看着眼前人,却又模糊看不清他的面容。他轻声开口,又一次叫道:“哥?”
那人“嗯”一声,唇又贴上来,将喘息与呓语一一吞下。
酒精在血液中蒸腾。安熠一面觉得真是姜斯珩在吻他,一面又觉得都是幻觉。姜斯珩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可这幻觉好真实,难道跟他最近减少了药的剂量有关……
他被这个吻牢牢锁住,什么时候被人抱起、又被压上床,全无意识。床大而柔软,弥漫着陌生的皂水气息。间隙之中,他喘息两口,而后又再次被深切的热吻牢牢撰住。
是梦吗?是梦吧。
安熠这样想着,感到衣服扣子被解开,一只炙热的手带着潮意抚进来。指尖动作煽情轻柔,一时间,一些久被尘封的记忆被唤起。他被摸得迅速起了反应,肌肤颤栗不止,伸手握住那作乱的手指。
他扭头避开身上人的吻,一个用力翻身,跨坐在对方腰间。那人并不反抗,在他双腿发软跪坐下来时,还扶了一把他的腰。
他迷蒙着喘息,那人又凑上来吻他,吻他的唇角、下颌、肩头。他的衣服不知何时被彻底解开了,挂在肩上摇摇欲坠。那人顺着肩头吻过他的锁骨,向下含住挺立的乳头,裹在舌尖舔弄。
禁欲多年的身体禁不起这般挑逗,他硬得要流水,感觉到裤子被人拉下,勃起的性器被握住。温暖的手心包裹住龟头,在敏感处温柔抚弄。
安熠很快就受不了,久远的记忆携带难言的痛苦在脑中翻滚,与身体传来的陌生快感共同快要将他撕碎。他挣动起来,模糊说“不要”,随即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有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大剌剌抵住他的腿根。
“这时候说不要?”那人喘息着说,“晚了。”
好像,太像了。原来酒精会加重他的幻觉反应吗?他懵懂想着,裤子已被人褪下,灼热的性器抵住后方的小口。
没有扩张,那里十分干涩。窄小的入口容纳不下这样的凶器,而那人也不急着进来,只握着性器头部在穴口缓慢地来回打圈。头部渗出的清夜代替润滑,慢慢将那入口打开。
安熠闷哼一声,感到有粗胀的硬物要插进自己的身体。他疼得想躲,而那人紧扣住他的腰,逼他吞入怒胀的性器。他抽着气,被人压着一寸寸抵进,穴肉紧咬着硬物不住收缩。那人进了小半,不等他适应,便不讲道理地开始抽动。安熠疼得闷哼,那人便又俯身来吻他。吻温柔安抚,与身下不容拒绝的挺进动作大相径庭,势必要他将身体打开,将入侵者完全接纳,接受宛如标记般的占有。
这般举动又再次触碰安熠某根深埋已久的敏感神经。他避开他的吻,哆嗦着,去抓身下人握住自己腰的手,呢喃道:“再重一点……”
这几个字让那人动作一顿,像是惊异自己会听到这种要求。他握着安熠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碰,哑声说:“你自己来。”
自己来?好不讲道理的梦。他统共没几次经验,有的也全部由姜斯珩主导,怎么自己来?
这么想着,他试探着抬起腰,感到身体里的性器滑出小半,随后又抖着腰坐下去。内里紧致,性器本没完全进,他这样一坐,陡然被龟头蹭过敏感的性腺,腰腿均是一软,整根坐到了底。
他从来没做过这么真实的春梦。身体猝不及防被彻底打开,疼痛携带快感翻涌着攀岩神经而上,他恍惚看到一些模糊光景,昏暗的地下室,肢体交缠的两人,被压抑的气息与呼吸。他抽回自己的手,两手分开撑在两边,上下动作起来。
他动作很重,没刻意去找自己的敏感点,只机械地来回吞吐,整根顶进顶出,被顶得肚子抽痛也只是闷哼。仿佛自己不过是对方用来发泄性欲的容器。这样动了一会儿就被身下人看出意图,那人再次直起身来去吻他的嘴唇,两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做势要拿回主导权。
姿势原因,他与那人面对面紧贴着,腰窝也被按住,整个人动弹不得。性器在肉穴深处蹭动,很快找到他的敏感位置,随后抵住那里快速地搅动抽送。安熠被顶得腰颤,硬胀的阴茎将肉穴插得湿软,发出堪称下流的交合水声。他无暇回应那人的吻,上下两张嘴都被堵得结结实实,脸窒息得通红,再又一次被顶到敏感点后控制不住,咬了那人舌尖一口。
血腥味在交缠的唇间弥散。那人吃痛哼了一声,随即将安熠放平在床上,拉高他一条腿挂上肩头,湿滑硬胀的性器再次连根插进去。安熠被那人自上而下地操,敏感点被磨得发麻,身体软得快要不听使唤。酸胀意从交合处传到腰腹,他被操得不自觉拱起腰,喉间发出模糊的呻吟。在激烈不休的肉体撞击声中,前方翘起的阴茎淅沥沥流出些水液,随后绷紧了腰,射在那人小腹上。
被操射一次后,安熠的意识回笼一些。他发觉又被换了姿势,这次换他跪趴在床上,那人一只手按着他的腰窝,迫使他翘起屁股,湿红的穴口再次将粗胀的阴茎整根含进。后入进得更深,强烈的快感让他突然意识到这似乎不是梦,他真的跟人上床了——没开灯,周遭太黑,他甚至不知道压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人是谁——这样想着,他感到那人压下来,在他耳边,用和姜斯珩如出一辙的音色哑声说:“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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