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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老张又灵光一闪似的，说道：“诶，安熠可以申请国外的学校啊。奥赛成绩那么好，国外没有学校找过他吗？”
温娴也不由一愣，想起在挪威时，安熠确实接到过一些来自国外院校的橄榄枝。
“学校这边的手续我来处理。”老张一看温娴表情，就知道她动摇了，“他会考成绩也很好，毕业证、成绩单这些都没问题。从现在开始申请到入学，差不多也要半年时间。家长，回去和孩子商量下吧，他有更好的前程，犯不上再多花一年复读。”
回到家，温娴把自己的想法跟安熠一说，而安熠愣了愣，抿着唇，把自己手机邮箱里那封邮件调出来给温娴看。
温娴接过来一看，也愣住了。
发信人的邮箱后缀是M国一所有名大学的邮箱地址，内容则是一封推荐信，话里话外，都是鼓励安熠申请offer的意思。
“是当时在挪威时认识的教授。”安熠解释说，“她想收我做学生，我说我需要考虑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热心，真的放在心上了。”
出国，从来不在安熠的考虑范围内。但此刻他突然意识到，只要他一直和温娴维持目前母慈子孝的关系，他就不可能切断和姜斯珩的联系。他脑中甚至闪过非常滑稽的一幕，搞不好过年还会被温娴带去和姜家一家子人在一张桌上吃年夜饭——
但，如果出国呢？
只要他走得远远的，他就有绝对的主动权，避免和姜斯珩见面，避免自己做的一切都沦为无用功。又或者，温娴也是这么期望的，要让他们俩真正分开，只有彻底拉开距离才有效，因此当姜时禹再次要求姜斯珩去欧洲时，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小玙？”
温娴唤回了他的神智。她还是那么温柔、包容、善良，对安熠说：“只是一个建议而已，不想去就不用去的。你一个人在海外，我也不放心。再说了，我们小宝这么聪明、这么厉害，晚一年高考也不要紧。”
温娴越这样，越是让安熠感到无地自容。他遏制住眼里升腾的水气，若无其事般说：“没，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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