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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洵星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生生憋了回去，似乎不知该出于什么立场去质问他。季余嗤笑道：“你心上人？”
路洵星猛地抬起头来，看了季余半晌，最后又慢慢低下头去，闷声道：“很明显吗。”
季余下意识地想要再吸一口烟，才发现手上已经空空如也。胸口泛起熟悉的酸涩，那种对亲弟弟既矛盾又嫉妒的情绪，以及对自己扭曲心绪的厌弃，他早已习以为常，也很擅长掩饰。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竖起尖刺，在受到伤害之前先去伤害别人：“所以呢，那又如何？你不过是可悲地在单恋着我弟弟罢了，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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