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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朝溪笑笑，“比赛完之后。”
蒋嵩不好在这话里展开过多联想，他还得比赛。
一边热身，一边听着百九不时汇报的场内信息，比赛来到了五局。
其实就算不听百九的情报，光是听观众席的反应，和天堂喇叭放了什么音乐，就能把局面猜的七七八八。
比如刚才，这么热闹，应该是天堂来了发大的。
蒋嵩跟朝溪互通了暂时休息一下的意愿，再度挤到牛棚门口。
计分板上，天堂的得分变成了2。百九盯着手机，说：“天堂那个五棒，怎么那么能打？”
“江枫被谁轰了？我看看。”蒋嵩凑上去，问道。
百九指着手机屏幕上的天堂的球员名单给蒋嵩看，说：“就他。”
郜胧，蒋嵩对这个人有印象。在天堂打线趋于选球保守的氛围里挥棒最莽的一个，蒋嵩也被他轰出过本垒打。但总觉得狗屎运成分占百分之五十。
“你知道江枫现在的球数吗？”蒋嵩问百九。
“不知道，我没数。”百九答。
鉴于天堂的选球力，江枫的用球数只高不低。蒋嵩长呼了口气，他预感换投在即。
尽管天堂的攻势凶猛，五局上在被敲掉一分之后还是让江枫顶住了。即使是微小的领先，也让天堂主场氛围空前浓厚。不知此时有多少人的心里，已经希望天堂就这样一路高歌到最后。
“江枫很累了，能看出来。”朝溪在一旁小声道。
这话激起了蒋嵩的好奇心，转头问朝溪：“从哪看出来的？我怎么看不出来。”
“就是……一种感觉。”朝溪愣了愣，说。
蒋嵩搂了搂他的腰，品味着朝溪盯着场内的，认真的眼神。
站在赛场上，尤其是站在投手丘上，不该有过多小动作，更不能把“我累了”写在脸上明明白白地告诉对手。
“以前，小枫学长累了会活动肩膀，现在很少了，但还是能看出来。”朝溪说。
“那你能看出我的状态吗？”蒋嵩问。
“当然能了，”朝溪说，“尤其是训练的时候，你装累还是真累，一眼就能看出来。”
蒋嵩心虚地应了一声：“哦。”
怪不得练投的时候装累撒娇不起作用。
已经热身许久，蒋嵩决定再多休息片刻。五局下半，贝里克棒次回到前段。
牛棚半开的门口撑死能挤下两个身位，蒋嵩还像之前一样把朝溪搂在身前，站在百九侧后方望着场内。没过一会儿，万山跟冯远也挤过来了。
投手丘上，尹路昂踏了踏坡上的土，神色自如。蒋嵩小声问朝溪：“那尹路昂状态怎么样，你能看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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